水珠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再顺着脊柱沟流下去,和他自己阴茎抽送带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被热水冲散在脚边的地砖上。
外面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从更衣室入口传来——拖鞋踩在防滑地砖上的啪嗒啪嗒声。有人哼着歌,大概是别的队训练完来洗澡的。
林栀全身绷紧了。
阴道壁突然收紧的力道让周沉野闷哼了一声,他停在她里面,额头抵在她后肩上,咬牙忍住了那一下差点让他射出来的挤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哼歌的人路过了淋浴间的入口,拖鞋声在门外停了一下。
林栀的心脏撞在胸腔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
周沉野还插在她里面,他不动,但光是插着就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正通过阴道壁传导到他的龟头上,一下一下。
那个人拧开了隔壁隔间的门。
隔壁的水声哗地响起来。
林栀紧张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她现在这个姿势——背对着门的方向弯着腰,一条腿被抬起来搭在管道上,全身赤裸,身后还插着一根——如果那道门锁坏了,如果那个人推错门——
周沉野吻了她后颈。
嘴唇贴着她脊椎顶端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含了一下。
她绷紧的呼吸稍微松了一线。
他趁着她从紧张中松懈的那一瞬间——阴茎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含着,然后极轻极缓地重新往里送。
速度慢得像在水里移动,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只有被撑开的充实感在一点点填满。
隔壁的人在哼歌,洗头。
周沉野在无声地操她。
嘴贴着她后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胯骨抵着她的动作被水声和隔壁的水流声完美掩盖;只有她体内感受到的那种缓慢到几乎残忍的研磨,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怕被人发现,他偏要在这时候做。
她咬着嘴唇,眼泪混着热水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痛的,是忍得辛苦。
高潮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拉扯着再次酝酿起来,在她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越来越烫的核。
隔壁的水声停了。
那人关掉了花洒,拉开隔间的门,拖鞋声啪嗒啪嗒往更衣室方向去了。门被拉开又关上,一声沉重的金属锁扣响。
整个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这间隔间里花洒持续不断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周沉野把她的腿从管道上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着地。他退了出去——龟头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她以为他停了。
她扶着墙,双腿发软。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来。
面对面。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提起来,后背重新贴上湿冷的瓷砖。
她本能地用腿夹住他的腰,他沉腰重新进入。
从正面进入的感觉不一样——她能看见他每一个表情,看见他额头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的液体的亮光,看见他看着她时眼底那层压抑得近乎痛苦的渴望。
他没有闭眼,从头到尾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