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三个体位——面对面抱着操,放下来从背后压在水池边上操,最后又转回来让她坐在地砖上、他跪在她面前、她靠着门板、双腿从他腋下穿过架在他肩上,用最深的角度做到她最后一次高潮。
她高潮的时候没出声。
她张着嘴,气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身体一颤一颤地收缩,夹着他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在她体内射了。
烫的,很多。
他没来得及退出来。
或者说他没想退。
他顶在最深处射的时候低头咬住了她的肩头,把自己的闷哼锁在齿间。
精液冲刷在她阴道内壁的感觉让她残余的神经末梢又跳了一次,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他又溢出一声更低的喘息。
水已经完全凉了。
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淋浴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水珠从天花板滴落,砸在他肩膀上又溅开。
凉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乳房上的牙印,流过小腹上被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和从他体内流出来混着白浊液体的水汇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低头看她。
她靠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软了,目光涣散地落在他下颌的某个点上。嘴唇被亲肿了,下巴上还有一片被他胡茬蹭红的皮肤。
他伸手抹开她贴在脸上的碎发。
“师姐。”
她哼了一声。
“出去我给你吹头发。”
她又哼了一声。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她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从涣散慢慢聚焦,然后她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一口砂纸。
“你他妈是不是想我被全校看见。”
他笑了。这次不是嘴角抬一度,是露出牙齿的那种笑,在淋浴间的灯光下看着有点傻。
“那我把外套给你披着。”
“滚。”
但她伸出手让他把她拉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她的腰,她没推开。
地上那堆湿透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他只围上那条同样湿透的浴巾,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大到几乎包住了她整个上半身。
他捡起那对护腕,塞进她外套口袋里。
拉开隔间门之前,他又退回来。
低头在她耳后吻了一下。
“下次去器材室。”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提训练建议,“那扇门有锁。”
她没说话。
www。
但她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悄悄收紧了那对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