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目光里被重新撑开,一寸一寸,填满到最深处。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在里面吞了他满满一下。
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热水在他们腹部之间汇集成一个小水洼再沿着腰侧流下去。
他低头,额头碰上她的额头。
“刚才有人在外面。”他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夹得我好紧。”
她说不出话。她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烫在他锁骨的旧疤上。他感觉到她在吸鼻子——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
“别哭。”
“没哭。”
“水进了眼睛。”
“嗯。”
他们都知道不是。
他抱着她,没再动。
花洒的水还在落,淋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沿着她悬空的脚趾尖滴落在地砖上,汇入排水口的漩涡里。
热水在皮肤上蒸腾出白色的雾气,把两个人的轮廓模糊成一个。
过了很久——可能三分钟,可能五分钟——她在他肩膀上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水声压得很轻。
“你是不是就想在这做一次。”
他动了一下,嘴角抬了那个她熟悉的弧度。
“嗯。”
她抽出一只手掐他后颈,没用力。
“畜牲。”
“你养的。”
她没反驳。她低头咬了他锁骨上那道旧疤一口,没咬破,但留下了整齐的牙印。他吃痛地吸了一口气,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把她抱离墙壁,她腿夹着他的腰维持平衡,两个人在淋浴间狭窄的空间里换了一个角度。
他把她的后背靠在了门口那面墙上——门没锁,虚掩着的塑料门板被她后肩轻轻一碰就往外弹了一条缝。
她吓得一把搂紧他的脖子。
“门——”
“锁坏了。”他说,“你扶稳。”
他一手托着她的大腿,一手伸过去把门拉了回来。咔哒一声合上,手指勾住门把手不让它自己弹开。
现在她背靠的不是墙,是门。塑料门板被她身体的重量压着,不会突然打开。但如果有人从外面推,她会第一个知道。
他的拇指在她髋骨上摩挲了一下,问了一个无声的问题。
她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含着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
www。
“进。”
他操了她很久。
久到花洒的热水开始变温,又变成凉水。
久到她大腿内侧被他顶得泛红,久到门口那根被她身体压住的门把手在她掌心捂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