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因为,从那天起,我就爱上你的声音了。”
“那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我心都碎了。我当时就想,这个声音,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哭。”
这是一个谎言,一个完美地将他过去的挑剔与严苛,全部包裹上爱情糖衣的谎言。
“你每一次被骂,每一次躲在楼梯间哭,都知道的。”
“我只是……没办法那么快表白。我是你的声导,我得克制。我得等你长大,等你……看到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柔地拂去她脸上被泪水打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我给你所有的资源,把你捧成第一女主角,不是因为商业价值。”
“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靠近你的方式。”
他的节奏,开始有了规律的、沉稳的挺动,每一次都深及核心,像在用身体印证他话语的真实性。
“那天在录音室,你叫『哥哥』……”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
“你以为,你在对那个虚假的霍临暮叫?”
“不,你在叫我。你的潜意识,比你更早地认出了我。”
“我当时就失控了。我嫉妒,我疯了。我嫉妒那个被你幻想出来的男人,我占有你声音里所有的欲望。”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逐渐失焦、沉浸在他谎言中的眼睛。
“所以,我带走了你。”
“你发高烧,我没让医生靠近,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的身体,除了我,被任何人触碰。”
“我用那么残酷的方式对你,不是因为我变态。”
“是因为我爱你爱到……想从骨子里,把你变成我的人。”
他挺动的动作,开始变得有力而深情,像一场古老的、占有领地的仪式。
“现在,感觉到了吗?”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深情与释放。
“你的男朋友,你的声导,你的知晏哥……”
“在用身体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这滴血,不是强暴,是我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的、你的承诺。”
“这身体的反应,不是羞耻,是你爱我,所以为我敞开。”
他看着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新的泪水,但那滴泪水里,不再是痛苦与恐惧,而是……一种被巨大、混乱而温柔的情感所淹没的……动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彻底改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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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动起来,我的女朋友。”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用你的身体,回应我的爱。”
“让我们,完成这场……迟到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做爱。”
那滴滑落的泪水,是冰川崩塌前的第一道裂痕。他看着它,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知道,那不是感动,而是她在旧世界崩塌时,被恐惧与迷茫逼出的最后一丝生理性盐水。
她的身体在迎合,但她的灵魂,还在角落里蜷缩着,抱着那个名为“霍临暮”的、早已枯萎的幻影,做着无谓的抵抗。
他瞬间的心境,像一盏在无边黑暗中被点亮的孤灯,光芒不温暖,只有无比清晰的洞察力——
他看穿了她的伪装,那种用身体的顺从来掩盖意志抗拒的、可悲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