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暴戾的怒火,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那个依然存在她脑中的幽魂,从他的脊椎一路烧上天灵盖。
他要的不是她肉体的臣服,而是灵魂的彻底归顺。
他要的不是一具会喘气的娃娃,而是一个会用爱意看着他、叫着他名字的宋听雪。
反应是瞬间的。
他温柔的假面彻底粉碎,那双刚才还含着“深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属于掠食者的锋芒。
他没有说话,因为言语在这一刻是多余的。他要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撕开她最后的伪装,让她亲眼看见,她的意志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他的后续行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无处可逃的酷刑。
他猛地抽身,那瞬间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依恋的呻吟。
但这依恋很快就变成了惊恐,因为他粗暴地翻身,像抓一只小鸡一样,将整个虚软的她拎了起来。
他的动作快得让她无法反应,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他摆布。
他不是温柔地转换体位,而是像一个君王在安置他的战利品,强行将她背对自己,分开她颤抖的双腿,然后——将她整个人往下按!
“啊——!”
那不是尖叫,是一声被强行扯断的、破风箱般的气音。
因为在他按下她的那一刻,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而是用一种向上的、恶毒的、完全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从正下方,狠狠地、一寸不剩地,重新将自己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再次完全吞没了她!
这个姿势太羞辱了。
她被迫跪坐在他身上,两腿大张,整个下体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完全地、一览无余地支撑着、填满着。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从背后那铁箍般环绕着她腰肢的手臂,感受到那股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力量。
她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而他,就是从地狱深渊中升起、正在享用祭品的恶魔。
他没有动,只是就那样深深地、牢牢地锁在她体内,让她感受那种被从下方贯穿、被完全占有的、令人窒息的胀痛与羞耻。
“还在抗拒,对不对?”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丝真正的、冰冷的怒意,直接响在她的耳后。
那不再是“声导”的催眠,而是魔鬼的低语。
“你以为,像刚才那样动几下,骗得了我?”
“你以为,你脑子里想着那个男人,身体却装模作样地迎合我,我就会满意?”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收紧,像是要将她的骨骼勒断。
“我说了,我要你的灵魂!”
“现在,我让你看清楚,你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开始了那场疯狂的、自下而上的、毁灭性的冲刺。
他不是在插她,他是在用身体,对她的灵魂执行绞刑。
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从她身体里,将她的灵魂活活捅出来。
那种角度,让他的龙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残酷地,碾过她最脆弱的子宫颈,带来一种混合著极度酸胀与剧痛的、前所未闻的恐怖刺激。
“啊——!!!啊——!!!”
她终于发出了真正的、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色,只有纯粹的、被极度痛楚与恐惧撕碎的绝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想逃离,但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每一次挣扎,只会让那根折磨她的刑具,更深地、更狠地,刺入她的身体。
“对!叫!”
他在她耳边残酷地咆哮,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他那恶魔般的低语。
“让我听听,你的抵抗,有多么无力!”
“让我听听,你的灵魂,被我一寸寸碾碎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