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母猪,就要有母猪的样子。”
她先拿出一个非常长的、带着粗大螺纹的肛塞,上面涂满了润滑油,直接对准了我紧致的后庭。
“唔……不……太大了……”
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我不曾开发的菊穴,一点点无情地深入肠道,我不禁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感觉太满了,满得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撑破,异物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视线触及那异物末端,我瞬间崩溃——那竟是一根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卷曲猪尾巴!
它随着我无法自控的痉挛在身后肆意摇摆,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我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畜生。
这荒诞而屈辱的视觉效果让我看起来真的只是一头待宰的母猪,再无半点人的尊严。
“接着是这个,贱货。”
莉莉丝手中晃动着几个冰冷的金属夹子,连着的铃铛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残忍地捏住我早已因恐惧而挺立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将夹子狠狠夹了上去!
“啊!!!”
剧痛瞬间如电流般贯穿全身,我忍不住凄厉地惨叫出声。
那是钻心的疼,仿佛要被生生咬下一块肉。
可紧接着,她竟然猛地用力一扯那连着夹子的链子!
“哐当——”
铃铛剧烈震响,我的双乳被粗暴地拉扯得向上极度变形,那两颗充血发紫的乳头被扯得几乎要断裂,乳房被拉成了夸张的圆锥形。
“疼吗?疼就给我看清楚!”
最残忍的折磨降临了,她将一面全身镜狠狠立在我面前,强迫我直视自己此刻的丑态。
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跪在肮脏的泥土里,身后插着可笑的猪尾巴,胸前挂着的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嘴里还被迫含着一个口球。
“看啊,这就是你。”
莉莉丝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的脸几乎贴到镜面上,让我在那反射的倒影中看清每一个屈辱的细节。
“多么下贱、淫荡的母猪。”
她指着镜子里那个不堪入目的身影,极尽嘲讽。
“说!告诉我,你是母猪!”
泪水止不住地决堤,混着嘴角的口水滴落在泥土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淫贱的女人,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变成了粉末。
“我是……我是母猪……我是下贱的母猪……”我绝望地呜咽着,声音含糊不清,却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灵魂。
“既然是只没脑子的母猪,就该像畜生那样四脚着地!给我爬!”
话音未落,莉莉丝竟然毫不留情地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背上!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侧,沉重的体重瞬间压得我四肢一沉,整个人几乎嵌进泥泞的地面里。
“既然是母猪,就得有驾驭的方式。”她冷笑一声,一只手蛮横地攥住了那个钩住我鼻子的皮带,像握着马缰一样狠狠向后一扯,将我的头颅强行吊起。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深深插在我后庭的那根粗大猪鞭尾塞,以此来双重掌控我的方向。
“驾!愚蠢的母猪,给本小姐冲撞!跑起来!”
她猛地一拉“鼻缰”,那剧烈的拉扯力瞬间让我的鼻软骨仿佛要撕裂,剧痛让我被迫高高扬起头,眼泪瞬间飙出。
“呕齁——!!!”
喉咙深处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人类语言无法形容的悲鸣。
我只能被迫屈服于这残暴的控制,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动。
每向前挪动一步,膝盖骨就在粗糙且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狠狠摩擦,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刺骨。
而埋藏在体内的跳蛋此刻仿佛发了狂,高频的震动每一下都直击我的敏感神经,将痛苦与耻辱强行搅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