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这算哪门子的母猪?简直是头废猪!给我加速!难道没吃饭吗?还是说你想尝尝更狠的鞭子?!”莉莉丝的咆哮声如炸雷般在耳边轰响。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树林间炸开,莉莉丝毫不留情,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的右臀上!
那一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臀肉拍碎,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原本就充血肿胀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手印。
“呕齁——呜呜!!!”我痛得浑身剧烈一颤,脊椎骨都跟着发麻,只能像发了疯的野兽般手脚并用,死命地加快爬行的速度。
眼泪早已决堤,模糊了视线,前方是一片混沌的昏暗,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只能任由她摆布。
“那边!绕过那棵大树!再爬过去!转圈!快!谁让你停下的?!”
她像个疯狂的骑手,肆意挥洒着暴虐的兴致,拉扯着鼻钩和后庭的尾巴,指挥着我在树林里像条母猪一样爬来爬去,践踏着我仅剩的尊严。
每当我速度稍慢一瞬,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加大跳蛋的震动强度,让那高频的轰鸣直击G点,或者狠狠地抽打我的臀部和背部,用皮肉绽裂的痛楚逼迫我透支体力。
“呕齁……呕……齁啊……”我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混合着血泪的哀鸣,也是身体在极致折磨下扭曲的快感,理智在痛苦与欢愉的夹缝中逐渐崩塌。
不知爬了多久,时间仿佛凝固成了永恒的酷刑。我的膝盖早已磨破见骨,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地面,手掌皮开肉绽,指甲里塞满了黑泥。
浑身沾满了污秽的泥土、汗水和血污,大腿间更是泥泞不堪,那是不断流淌出的耻辱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混入血泥之中。
直到我彻底脱力,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就要陷进泥坑里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行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告一段落,看看你这副德行,简直像条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母狗。”莉莉丝冷笑一声,从我满是伤痕的背上跨了下来,随后粗暴地解开了固定在我脑后的皮带,将那个让我无法言语的口球狠狠拽了下来。
“呕……咳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趴在泥泞不堪的地上,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剧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充血的声带里硬挤出来的。
泪水混合着泥土糊满了我的脸,视线一片模糊,我只能绝望地哭喊,声音粗浊且断断续续,带着我不愿承认的哀求。
莉莉丝没有丝毫怜悯,她蹲下身,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强行抬起了我的下巴,逼着我直视她那双充满戏谑与残忍的眼眸。
看着我这副被眼泪、鼻涕和污秽糊满的狼狈脸庞,她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疯狂。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彻底摧毁你啊,我的大小姐。”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侧,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恶魔的低语,“我要摧毁你那作为贵族可笑的骄傲,把你那所谓的自尊碾成粉末,让你深刻地明白——你艾莉丝,天生就是个只会发情的婊子。”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我的唇边,轻佻地摩挲着:“承认吧,艾莉丝。刚才像母猪一样爬行的时候,你很享受,对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拼命摇头,试图否认那令我作呕的真相。
“还在嘴硬?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莉莉丝眼神一冷,手指在遥控器上狠狠按下。
“嗡——!!!”
下一秒,藏在我花穴深处的跳蛋和塞满后庭的肛塞同时开始疯狂震动!而且直接跳过了所有档位,瞬间开到了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最强功率!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同时贯穿了我的脊椎,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污泥中疯狂弹跳,四肢无助地在泥土里乱抓,指甲崩裂也毫无知觉,嘴里爆发出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要去了!!!”
花穴和菊穴在剧烈的震动中同时疯狂痉挛,绞紧着那两个无情的玩具,大量的爱液与淫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着身下早已狼藉的土地,混合着我的污秽与体液。
我恨这个卑贱的平民!
恨她对我如此的作践!
但我更恨我自己!
恨我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恨我居然真的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折磨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快感与屈辱疯狂交织,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我的理智,直到将其彻底绞碎。
我崩溃了。彻底坏掉了。
当那波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我像一滩烂肉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扭曲的世界。
我已经无所谓了。尊严?骄傲?那都是什么可笑的东西?能吃吗?能让我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