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停下,但他没有。
他知道。
上次他就停下来了。
上次他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宫口边缘,飞机杯就变了,杯壁变厚,杯口的嫩肉更饱满,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褐。
那次是第一次生长。
那次他没有贯穿。
但胖子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声控灯还是亮的。隔间外随时可能再响起那声钝重的捶门。他没有停。他咬着嘴唇,把飞机杯往下又按了半寸。
宫口弹开了。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像拔出软木塞。
宫口那环韧性的肉箍在他龟头最宽处掠过的一瞬,猛地弹开了——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虎口滑脱。
然后在他龟头陷进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腔时猛地收紧,箍在了他冠状沟的下方。
他的龟头被一整圈密布着细密乳突的嫩肉裹住了——宫腔内壁密布着比腔道更细的颗粒——每一粒乳突都在他龟头表面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口。
飞机杯从他手里抽长了一截——杯壁上的青筋全部鼓起来,一根一根暴突在皮下半透明的暗红色里。
杯面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
同一瞬间,宫腔深处爆发了一股真空级的负压——像有什么东西在宫腔底部攥住了他的龟头,把他整根阴茎往里拖。
噗叽——不是水声,是负压把腔壁吸扁又弹开的闷响。
他射了。
他没想射——负压替他做了决定。
精液从尿道口被抽出去的瞬间,他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七八秒。
快感到第九秒才追上来。
先到的是恐慌——身体里最深的那根筋被抽走了,胃底往上涌酸水,后脑勺一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飞机杯——杯身比刚才变长了。
咕嘟咕嘟——宫腔里灌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那股温热正在负压的余波中被腔壁一寸一寸地吞下去,整条腔道从里到外洇出一层奶白的透光。
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没变色,是粉的。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生组织贴在宫腔的延长线上,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青筋。
杯身表面的暗红比刚才深了一度。
杯口的嫩肉充血胀成了饱满的深红,整个杯体的温度比他手掌还烫。
飞机杯还在手里蠕动。飞机杯在生长。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滑动,粉色的新生腔道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色。
嘭。
“伟哥?你在里面?”胖子又敲了一下。
这次声音更近了——隔板底下的缝隙漏进来一双光脚——胖子的脚,十个脚趾头踩在厕所的防滑地砖上,离隔间门不到半米。
声控灯灭了,但隔板缝隙漏出来的阴影说明胖子就站在门口。
“马上——”小伟的声音在发抖。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宫口边缘,宫腔里的精液被带出了一小股。
乳白的。
黏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