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腔道口还没合拢的嫩肉上。
胖子的脚步声终于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然后是另一间隔间的关门声。然后是尿液砸在马桶水面的声响。
小伟瘫在马桶盖上。
他看着飞机杯——新生的粉色腔道已经缩回了大部分,只剩半截还软塌塌地吊在尖端。
杯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杯腔深处,那道被贯穿的宫口现在不再是紧闭的环了——它合不紧。
边缘一圈残存着他龟头棱角的形状。
他伸进手指,能直接穿过那道环,探进一个比指节还深的小空腔。
滑的,热的,内壁密布着细密颗粒。
是宫腔。
是那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头上沾着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腔壁完全吸收的精液,混着宫腔里残存的透明体液。
水龙头拧到底。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冲掉。
然后他把飞机杯翻过来,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开腔道——想把宫腔里的精液也洗掉。
冷水灌进阴道的时候腔壁猛地缩紧了——杯口在他指间翻卷了一下。
他继续灌。
手指抠进去,探到宫口那道环形肉箍的边缘,想把精液从宫腔里挖出来。
但宫口缩了。
指甲刮过宫口内壁的瞬间,整条腔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蚯蚓一样猛烈地痉挛——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残精往宫腔深处咽——每咽一口,宫口就缩紧一分。
宫口把残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道翻了个底朝天。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翻出的嫩肉上蒸起来——不是尿骚,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雌性体味,混着冷水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食指尖端刮过腔壁上一道道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出一条隐约的红痕。
宫口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紧——紧到他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宫口边缘那层刚修复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内壁深处残留的组织液被他自己刮下来。
他越抠越深。
越抠越粗暴。
他不觉得脏。
他只觉得手指必须往里送——送得越深,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发痛。
因为在"清洗"这个动作里,他的手指在母亲子宫里翻搅的这个画面,比刚才射精的瞬间更叫他硬得发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
他只是觉得必须做这件事。
必须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