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子宫的抽搐惊醒的。
不痛——一阵从宫口内侧弥漫开来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刚才从这里挤了进去,现在还在。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张刚才被贯穿的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紧。
她的身体认得那个触感。
不是陌生人的——是那个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的。
那个熟悉的人。
几小时前她正在睡梦中被顶穿了宫颈。
那一下把她从深层睡眠里拽到了意识边缘——没醒透,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双腿夹紧了。
肚腹往上挺。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宫口被顶开的一瞬,她的阴道内壁整段痉挛了——从穴口到宫腔最深处,每一层褶皱都在自主收缩。
然后那根阴茎在宫腔里射了。
热的,大股的,浇灌在她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宫腔内壁上。
她在那几秒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腰反弓,臀胯悬空,脚趾一根一根蜷进床垫的缝隙。
然后一切停了。
她还没完全醒过来就已经被高潮带走了意识。
www。
现在她醒了。下体一片湿热。
她把被子掀开。
棉质睡裤的裆部湿透了——不是一处,是从前面的阴阜到后面的臀缝整片浸透。
那片比体温还烫的液体正在渐渐变凉,贴在皮肤上有一层即将干涸的黏感。
她把睡裤褪下来,光着两条腿走进浴室。
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月亮的光,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双腿之间的潮热在缓慢退潮。
宫口那环被撑过的肉箍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隔十几秒抽一下,再隔十几秒再抽一下。
她低着头。
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
那个地方——子宫口——她怀小伟的那个口。
她生完孩子之后那个口就从没再被任何东西穿过去。
今天被穿过去了。
她在睡梦中被一个人的阴茎贯穿了子宫口。
那个人的精液灌在了她子宫内壁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恐惧。
她应该恐惧。
这件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发作都更严重——不是在阴道里的抽插。
是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