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现在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条路他走过——不是往外面走。
是往里面走。
是从一个婴儿穿越子宫颈的方向反着走回去。
走回起点。
在起点上种了一棵树。
他闭上了眼。
他睁开眼。
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
他睁开眼。
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
窗外还是黑的。
他的阴茎硬得像一根石头。
他刚才幻想着操了自己亲妈。
他没有吐。
www。
没有愧疚到想吐。
他硬着。
还在硬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棉布的纤维蹭过他的鼻梁。他需要再试一次。
他要验证一件事——刚才那次破宫触发了生长。
如果再破一次,还会不会继续长?
还是说生长只在第一次破宫时触发?
每一次破宫的"第一次"是特殊的——后续的贯穿只是重复,不再有新的变化?
他不知道。
他需要再试一次才知道。
午夜。
或者已经过了午夜——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两点十七。
室友们的呼吸三道都压在最低的频率上。
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手伸下去——不是去拿飞机杯。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
今天已经射了一次,现在硬着是因为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散。
他把手松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明天。
等明天熄灯之后。
再试一次。
不知道在哪一个念头上断的。他睡着了。
夜里,杨仪敏醒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