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蹭过一处,她的穴口就缩一下。
爱液被磨成一层白浆,糊在龟头棱角上,拉出几道细细的黏丝。
“你——”她的声音从齿缝里出来。
他顶进去了。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艳红色嫩肉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挺。
两片花唇从两侧含住了龟头最宽处的棱角,一整个箍紧。
噗叽——不是水声,是嫩肉被撑到极限时被爱液润滑的闷响。
她嘴里漏出一个字——含糊的,不知是“你”的后半截还是另一个被他顶断了的话。
他往里推。
腔道内侧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又湿又滑,龟头像穿过一串密密麻麻的嫩环——每一环都紧到几乎把他箍住,又在爱液润滑下被他轻易顶过。
咕叽——第一个褶皱。
咕叽——第二个。
每顶过一层褶皱腔壁上就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涟漪,从深处传到穴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层一层被撑开。
不是痛。
是被填满——从穴口到腔道中段,那个她生完孩子之后就再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中段,一寸一寸地被他推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的茎身,裹得密不透风。
那种触感——活的、湿润的、正在自主蠕动的肉穴。
飞机杯模拟了七成的紧致、七成的温度、七成的褶皱——但剩下的三成不可复制。
那三成是她膣腔深处与飞机杯明显不同的体温——比恒温的杯子更高,更烫,烫到好像里面烧着一团火。
是她的身体对他进入的实时反应——每一次他往里推进一毫米,她的腔壁就在那一毫米上收缩一次,像一个接着一个的小高潮追着他的龟头咬。
是她的手指在他小臂上掐出来的那一下——指甲嵌进皮肤,留了一道浅白色的印子。
“妈——你好紧——”
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这句话一出嘴他就后悔了——不该说话的。
说话的震动从胸腔传到腰腹,腰腹的肌肉一抽,阴茎在腔道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那一下差点把他逼到射。
他停下来。
大口喘气。
龟头埋在腔道中段,整根茎身被层层嫩肉咬住,咬得他在发抖。
她也没有说话。
她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一左一右,指节白得能看到底下骨节的轮廓。
杏眼半睁着,眼白多于眼珠,瞳孔涣散成了两片深不见底的水潭。
嘴唇分开,一排贝齿湿亮。
整张脸上只剩一个表情——不是痛。
不是害怕。
是被他推进去的那个瞬间,那一点极限前的承受。
他继续往里。龟头碰到了什么。那环柔韧的、紧闭的肉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