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她怀孕时护住他的那道门。生完他之后就再没开启过的门。
他的龟头压在宫口正中央的那道窄缝上。
宫口的温度比腔道更高——烫到像烙铁。
那环韧性嫩肉在他龟头的圆弧面上微微凹陷下去。
没开。
只是软了一点。
他往前顶了一下。
宫口从正圆变成了一个扁椭圆形,中间那道缝被他龟头最前端挤开了一丝。
他没看——是龟头告诉他的。
宫口边缘那一圈极细极密的括约纹在他龟头上刮过去,像一张小嘴在舔尿道口。
“妈——放松——”
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
两只手一左一右按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把腿分得更开。
这个动作让她腔道深处的宫口往前移了不到半厘米——但够了。
他的龟头嵌进了宫口。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底部往上冲——被她自己咬碎在嘴唇之间,只剩半截闷响和一声从鼻腔喷出来的颤抖的气。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嘴唇被咬到泛白又充血成深红。
两只脚的脚趾蜷起来了——圆润的几粒嵌进床垫缝隙里。
她的腰从床面上缓缓往上反弓,脊椎一节一节离开床单,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
宫口在他龟头的碾磨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那环韧性的肉箍一层一层往外松开。然后——
“噗”一声闷在宫腔深处的泄气音。
宫口弹开了。
"啊——!!"一声尖叫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开——不是喉咙发出来的,是整个宫颈被贯穿的瞬间声带自己震动的。
尖锐的,撕裂的,像绷断的琴弦弹在空腔上。
龟头陷进了宫腔。他出生前住过的那个地方。
她的腰从床面上弹起来——整条脊椎同时离开床垫,肚腹朝天,两团雪白峰峦被顶得往上一荡又重重弹回来。
嘴唇张开,一声没有出口的闷叫从喉咙最深处释放——像是被人在子宫口捅穿的同时捂住了嘴,上半截憋在嗓子眼里,下半截变成全身的痉挛。
两条玉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夹到他几乎被她腿内侧那股从不运动的软肉箍得骨头都疼——然后又自己弹开了。
腔壁内侧每一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从宫口一路绞到穴口,像要把整根阴茎从里到外箍出精液。
宫腔底部那一片密布着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他的龟头——比腔道更紧,更烫,那些颗粒每一粒都在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口。
她的手指扯住了自己的头发——微卷的短发被拽下了几根,飘落在枕面上。
后颈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一整片潮红泛在雪白的皮肤上。
“妈——”
他趴下去。
小腹压在她的小腹上。
龟头还嵌在她子宫里。
他没有往外拔——他停在那里,让她宫口箍住他冠沟的那一圈括约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