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
毛巾还按在嘴上。
她的腿叉开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蹲不住。
只有叉开腿才能平衡。
她蹲在自己的客厅地砖上,大腿内侧那层黑丝绷到了极限,丝料的哑光面上印出了会阴肌的抽搐纹路——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她不知道是什么在抽的东西。
毛巾下面漏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断在喉咙里的低吟——"嗯…啊…"每一声都跟着他指节的旋转节奏,每一声都被她自己用毛巾堵回去一半。
队伍前面的男人换了个脚站。大妈终于挂了电话。快递员叹了口气,开始填她的退货单。
小伟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小缕透明到拉丝的爱液——拉丝从指尖断开的瞬间在杯口上方弹了一下,缩成一颗极小的水珠落回穴口。
他把飞机杯握紧。
拇指重新压在杯口上。
然后他把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并拢,一口气推进了她腔道的最深处——三根指节的指尖同时抵住了宫颈口那张肿嘴的外缘。
杯身在指尖抵住宫颈的同一秒整圈绷紧——杯口两片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阴唇猛地往里一缩,从泛白弹回深红,从穴口到杯底所有青筋全部浮到皮表最表层,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暗青色蛛网。
腔道最深处传出一声极其细锐的水音——咝——那是宫口被三根指腹同时按压时,宫颈腺体被挤出的一小股清液从紧闭的肉嘴边缘渗出来的声音。
她在客厅地砖上跪了下去。
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前栽——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钝的骨响。
毛巾从她嘴上掉下来。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呃啊——!!"尾音被她用牙关咬断了,但前半声已经出去了。
那声在客厅里弹了一下,被墙壁弹回来,又被窗帘吃掉了一半。
她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电视关着。
窗帘拉了一半。
没有人。
没有理由。
那声尖叫的余音还没散——她的阴道替她把剩下的半声吞下去了。
腔壁从宫颈一路绞到穴口,整条阴道在三秒内完成了三次从深到浅的连续收缩波。
每一次收缩都从大腿内侧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混合浆液——沿着黑丝的纹路往下淌,在脚踝的丝袜收口处积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快递员扫完了大妈的退货单。
大妈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拎起鞋盒走了。
队伍又往前挪了一步。
那个穿睡衣的女人把快递袋放在柜台上。
扫码枪滴了一声。
小伟的手指在宫口上画圈。
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压在那道被他昨天反复贯穿之后至今还在肿的肉箍上。
他没有刺进去。
只是压着。
让那张嘴知道它在被三个人同时摸。
宫口在他的指腹下自主地吸了一口——那张嘴替她咽下了她自己不知道被用手指抚摸的羞耻。
腔底最深处的负压产生了一道真空力——把她的宫腔往里猛地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