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客厅地砖上。
腰部以下完全瘫了。
大腿内侧的黑丝绷出了两条亮到反光的弧——会阴肌已经不是在抽搐,是在做直径不到一毫米的连续振幅抖动。
她撑了一把地面想站起来。
手滑了——手上的汗在光滑地砖上留了一道爪印。
她张了张嘴。
想叫谁的名字。
结果只出来了一个含混的音节——"不——"
队伍前面只剩一个人了。那个男人在寄一个文件袋。顺丰。二十一块。扫码枪滴了一声。
小伟把三根手指从她的宫颈上移开。
把龟头抵上穴口。
杯口那圈已经被手指撑到松软的嫩红在龟头抵住时自己分开了——噗叽——穴口主动含住了冠沟,像一张被反复撑开之后学会了提前迎接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缓。
没有等她湿。
他自己滑进去了——整条茎身一口气穿过她还在痉挛的腔道,龟头的圆弧面碾过G点、碾过那些正在往外翻的深红色内膜、碾过那道被三根手指刚刚压到半开的肿嘴——啵。
他滑进了宫腔。
杯身在龟头穿过宫颈的同一秒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杯面的暗红皮膜绷成了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每一层正在蠕动的平滑肌纤维全部一览无余。
杯口两片小阴唇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从深红褪成惨白,又从惨白弹回艳红,在不到一秒内完成了两次完整的缺血-充血循环。
腔道从杯口到宫颈被翻出了一整圈——深红色的内膜裹着透明的爱液暴露在空气里,在快递点白炽灯下反了一层湿润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光。
宫腔底部那些密布的颗粒在他龟头上同时收拢——一万个微吸盘含住了他。
他没有抽送。
他停在那里。
停在她的子宫正中央。
她在客厅地砖上弓起了腰。
整个人像一个反桥——头和膝盖着地,小腹朝天,阴道朝天。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樱唇分开,贝齿全露,下唇上挂着一道从齿间渗出来的津液拉丝,在尖尖的下巴上断了,滴在地砖上,和她自己刚才洇出来的那滩水渍汇在一起。
她的脸上做了一个她自己永远不会看到的表情——嘴唇分开,牙齿全露,杏眼圆睁到眼角快要裂开,瞳孔扩到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深褐色环。
她在那一个被停住的瞬间里经历了她人生中最长的一次宫腔高潮——无摩擦的,静止的,子宫内壁颗粒层整片收拢、将龟头含在正中心、然后从最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推进收缩波。
每层波从宫腔底部走到宫颈用了大约零点三秒。
一层接一层。
一层接一层。
连绵不绝。
她在那个波的最顶峰张开了嘴——声带被快感锁死了。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和在喉咙深处被生理性锁死的一声抽干空气的嘶鸣。
然后——在第一波和第二波之间那不到零点一秒的间隙里——她的声带突然解锁了。
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从腹腔最底端炸上来的尖叫冲破了咬紧的牙关——"咿——!!"那声尖叫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被墙壁弹回来,又被窗帘吞掉了尾音。
那个男人拿走了快递单。小伟走上前。口罩遮住了他鼻子以下。他把快递袋放在柜台上。快递员称了重量。十五块。扫码枪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