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亲。
不是老师。
是一个他从未见过正脸、从未说过一句话、从未在她清醒时被她看过的女生。
她的处女道。
她的第一次。
他没有犹豫。
没有愧疚。
他只是在想——进去了几厘米。
还剩几厘米到宫颈。
几公里外。程清漪在发烧的昏睡中把腿猛地夹紧了。
她烧到了三十九度五。
意识在热浪里浮不起来。
被子裹到了下巴,鸦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几缕湿透了汗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
嘴唇干裂——下唇正中那道细缝渗出了一点血珠,在发烧的体温下凝成了暗红色的硬痂。
眼睛半闭,眼珠在薄薄的眼睑下快速转动——高温让中枢神经在自行放电,不是在做梦。
然后下体被一股从未感受过的胀满撑开了。
她的嘴唇分开了。
干裂的下唇被撑开时那颗血痂重新裂开——一线鲜红的血从唇缝里渗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了半厘。
没有声音。
声带在发烧中哑了。
只有一口从喉咙最深处被挤上来的热气,在牙齿后面停了一瞬,然后从唇缝里漏出去。
"呃——"
那根东西在往深处推。
每推一截,她的腰椎就往上弹一下。
腔道内侧的嫩肉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感觉层面的处女膜在龟头的碾压下反复变形,从一道完整的环被碾成一层贴在茎身上的薄膜。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从内部撑到极限的酸胀感从下体沿着脊柱往上窜——窜过腰眼,窜过肩胛骨,窜进被烧到发烫的后脑勺。
她的腿在被子下面蹬了一下。
膝盖撞在床垫上,无声的。
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蜷进床单的纤维缝里。
她在发烧的昏沉中抓住了一些碎片。
梦。
这是梦。
三十九度五的体温让她的意识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有几个词反复浮上来——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有人在碰她。
不是碰。
是进。
进到哪里——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可以被进。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