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程清漪的宫腔底部碾过那层密布颗粒的嫩肉——顺时针,逆时针。
子杯在他掌心里完成了最后一次痉挛式的收缩。
整条杯壁从杯口绞到杯底——绞到最深处时,宫腔底部的颗粒同时收拢,从他马眼上吮走了最后几滴。
他射了。
精液灌进子杯腔道最深处——咕嘟。
那股温热的灰白浆液穿过宫口那张刚被撑开的窄嘴,涌进宫腔底部的凹窝。
杯口两片已经被磨到充血的嫩红小阴唇在他射完的同一秒死死地抿住了茎身根部——不肯让他走。
子杯第一次内射完成。
程清漪在昏睡中把腿夹紧了。
宫腔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一个十八岁的身体从未经历过的从最深处被填满的温度——让她在烧迷糊中轻轻哼了一声。
极短的、尾音被高烧吞掉了大半的、从喉咙深处被压出来的:"嗯…"声带天生的低音让这一声落在了床垫上,像一片被烧焦的羽毛。
然后她昏睡过去。
体温还在往上走。
三十九度七。
被子裹到下巴。
呼吸粗重。
那只被夹在床垫缝里的右脚大脚趾终于松开了——脚趾上留了一道被床架边缘压红的印子。
赵敏坐在女儿床边。一只手还在女儿额头上。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移开了——放在了被角上。她的手指还在被角上轻轻攥着。
她不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失忆——她记得每一个画面。
她只是拒绝把那些画面拼成一个完整的事件。
女儿蹬了被子。
女儿做了噩梦。
女儿在高烧中喊了几声。
这些是正常的。
一个母亲照顾发烧的女儿——正常的。
她允许自己记得的事到此为止。
阴道深处那张嘴还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含着一个不存在的形状,一圈,又一圈。
她把那个感觉归因为站太久了。
她确实站了很久——从公交车后排到单元楼下,从一楼爬到四楼,从玄关走到女儿床边。
腿酸是正常的。
小腹坠胀是正常的。
一切——她对自己说——都是正常的。
但她没有站起来离开。
她坐在女儿床边,手指在女儿额头上画圈。
那个她从程清漪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做的动作。
这么多年了,手指的路径一寸都没变。
她在等什么。
她没有问自己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