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渐深。
程勇在隔壁卧室对着电脑讲网课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那个声音让她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厌恶——她早就过了对程勇厌恶的阶段。
是无力。
她有两个小时前被一个瘦弱男生的手指碰到的指尖,有一条正在缓慢收缩的阴道,有一个被贯穿了宫口的女儿,有一个在隔壁对着屏幕讲虚拟语气的丈夫。
四个人在同一套公寓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程勇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他知道什么。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个东西还会来。
明天。
后天。
每天。
它不会停。
它从来不停。
她已经学会在这件事上不对自己做任何欺骗。
窗外夜色渐深。
小伟把子杯从胯下拔出来。
杯口嫩膜上挂着一丝极淡的透明清液——这个处女腔道第一次被撑开时,从穴口被动渗出的初潮。
他把子杯放在母杯旁边。
两只杯子并肩躺在枕头边——一深一浅,一大一小。
一只连着母亲和老师。
一只连着一个刚被破处的校花。
杯底的第二颗子杯硬核已经从黄豆长到了蚕豆——刚才那一次内射反哺了母杯的子杯孕育进度。
他把被角拉上来。
母杯在枕边微微温热。
两条信号——母亲在隔壁,还在看无声电视。
赵敏在女儿床边,手还在被角上。
程清漪的高烧腔道还在子杯里一下一下地抽缩——那是事后残响。
处女的身体第一次被进入之后,腔壁会持续痉挛几小时。
她还不知道。
她在昏睡。
他盯着天花板。
窗外小区路灯的橙色光线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想起了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个念头——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
没有犹豫。
没有愧疚。
他甚至没有在进入之后停下来问自己一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在算——还剩几厘米到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