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母杯。
旧伤。
被某个人——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强行顶开过。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记得这件事。
子宫颈记得。
她的阴道不会为任何人提前湿润。
她不是没有欲望。
她被伤过。
他把观照关掉了。那条信息让他无法再把她只当作一个数学目标。她不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变量。她是一道一直没有愈合的裂口。
他从床上坐起来。
母杯在掌心里微微温热。
三条信号——母亲在隔壁,子宫正在为他的醒来提前张开宫口。
赵敏在几公里外,宫颈上有一道不知多久之前的旧伤,正在厨房给女儿倒水。
程清漪在昏睡中翻了个身,那条刚被换上的干净睡裤下面,处女腔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自主收缩——那是事后残响,她的身体还在替昨晚那根已经不存在的阴茎含着一个正在缓慢褪去的形状。
三条腔道。三种温度。他一个人的右手。
他把母杯举到晨光下。
杯底的第二颗子杯硬核已经长到蚕豆大小了。
昨晚那次破处——子杯的第一次内射——有一半计数反哺了母杯。
他翻开笔记本。
自来水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内射累计:二十三。
Lv2高潮累计还在统计。
子杯反哺的数学刚开始。
母杯在孕育下一颗子杯。它从不休息。
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