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是僵的。
她站在女儿床前,一动不动,听着女儿从枕巾下面漏出的每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没有叫救护车。
没有打给程勇。
没有做任何事。
因为她的意识在Lv4穿透的残余下被压成了一层薄纸,纸上写的合理叙事是:清漪在发烧。
只是发烧。
噩梦出汗蹬了被子。
只需要掖好被角。
一切都会好的。
明天烧退了就好了。
她信了。
她自己写下了这些话。
然后信了。
观照里。
小伟感觉到了那个瞬间。
母杯的杯壁在他左手边——他没有握着它,只是放在枕头旁边。
但杯口两片小阴唇在赵敏推开女儿房门的那一刻同时张开了——张到最大,像嘴张开吸气。
整圈杯口从深红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粉。
内侧那层嫩膜上所有细密的褶皱同时舒开。
然后杯口猛地合拢——含住了空气。
杯壁上所有青筋在同一秒从杯底窜到杯口,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像被同时拨响的琴弦,每一条都在皮表下弹直了。
母杯的温度上升了将近一度。
加绑完成了。
不是一夜。
不需要一夜。
一个母亲站在女儿房间门口,看着女儿在不知情中被贯穿宫口的那一刻——母杯的核心规则自己跳过了所有剩余的步骤。
赵敏的生物签名被写入了绑定者索引。
从现在起,母杯连着两个人。
两条完整的、清晰的、二十四小时在线的信号。
小伟闭上眼。
两条信号同时在观照里亮着。
左边——母亲在客厅。
她窝在沙发里看无声电视剧,双腿之间那片被黑丝裹着的嫩肉正在做今晚第三轮自主分泌。
她还不知道今天家里来过另一个女人。
右边——赵敏。
她的心跳快到了一百零五下每分钟。
她的手还在门把手上。
她的女儿在床上,身体跟着她子宫里那个看不见的阴茎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