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手背轻轻放在女儿额头上——烫的。
这些动作都是正常的。
一个母亲在照顾发烧的女儿。
正常的。
一切都正常。
然后女儿在床上把腰拱起来了。跟着那个节奏。
那个节奏。
她认得的。
她自己的子宫在过去几周里被同一种节奏碾磨过无数次。
她从不在被碾磨时出声——咬紧牙关,冷傲的骨架不允许泄漏。
但女儿在出声。
沙哑的、破碎的、一声接一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女儿不知道什么叫隐忍。
她只是在发烧的昏睡里被一根陌生的阴茎推到了身体最深处那道门前,身体在替她发出她自己不会用的声音。
赵敏站在床边。
一只手在女儿额头上。
一只手在小腹上。
中间隔着被角、睡衣、和一条她正在同时感知两条腔道的、她自己不知道存在的观照链。
她的宫颈在和女儿的宫颈同步收缩。
同一个频率。
同一个节奏。
女儿的身体跟着那个看不见的阴茎一下一下往上拱。
她自己身体深处那张嘴也在一下一下地张合。
她不知道这种同步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从自己的皮肤里爬出去。
然后一个她最怕的念头浮上来了。
是我。
我送过去的。
那个粉色杯子。
那个"教学反馈"。
那个姓王的男生。
他的母亲端着两杯水,围裙上沾了酱油渍——一个普通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妇人。
她的儿子在卧室里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能让几公里外一个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的女生在床上被贯穿宫口?
她想不通。
她只知道那个念头的两端——一端是她在餐桌前拆开快递的手指,一端是此刻女儿被蹬到床尾的被子——中间是空白的。
那片空白就是答案。
她不敢填。
她把另一只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