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身在他掌心里完成了今天最松弛的一次舒张——不是痉挛,不是抗拒,是整只杯子在他手心里安安稳稳地沉了一下,像一个人终于靠进了一把等了很久的椅子。
门内。
她把两只手都撑在了磨砂玻璃上。
www。
和早晨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攥拳。
手掌贴在玻璃上,五指微微分开,指尖轻轻按在细棱上。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
她低着头。
嘴唇分开。
呼出来的气在水汽里散成了团。
早晨那次是被推到崖边然后收走——她在磨砂玻璃后面蹲下去的时候腿在抖,子宫是空的。
现在子宫是满的。
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停在最深处没有再动。
没有碾。
没有画圈。
只是停在那里,把她从里到外填到了最满。
她的身体在这件事上已经被训练了太久——腔壁知道什么时候该裹紧,宫颈知道什么时候该松开,宫底的颗粒知道什么时候该含住龟头正中央那一道最敏感的凹陷。
她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忽然间,今天第一次——她的腿不再抖了。
那些从早晨堆积到傍晚的、被反复推到临界点再被收走的、堆在子宫深处无处可去的张力,在龟头填满宫腔最深处的那一秒,从她身体里被抽走了。
她靠着门。
两只手压在玻璃上。
额头抵着冰凉的雾面。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www。
她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站了很久。
很久。
他没有射。
只是停在那里。
过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他把阴茎从杯道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啵了一声——极轻的、被水声盖住的、像唇从唇上离开。
杯口两片小阴唇在他抽出后还在自主翕张,替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含住了空气。
他站起来。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
他靠在枕头上。翻开了笔记本。
今天的高潮计数:早晨浴室推到崖边——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