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切菜。
只是在喝一杯儿子倒的水。
只是在想——昨天那个女人来之前和走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把杯子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放回杯架上。继续切菜。
***
深夜。
她在洗澡。
浴室的水声又响起来了——和早晨一样。
沙沙的白噪音。
今天第二次。
早晨洗过一次。
但下午那场会议之后她觉得身上不干净。
汗。
分泌物的黏。
一种洗不掉的——被什么东西反复碰过之后残留在皮肤底下的触感。
这种感觉在过去几周里已经熟悉到不再试图用语言描述。
只是洗。
多洗一次。
小伟坐在浴室门外。和早晨一样的位置。背靠着走廊那面贴了米色墙纸的墙。母杯握在手里。
这次他没有等。
花洒的水声是最好的掩护。
他把龟头直接推到了宫颈正前方——噗叽。
噗叽噗叽。
腔道比早晨更湿。
今天一整天——早晨浴室推到崖边、下午会议被填充整个时段、傍晚做菜时在刀起刀落间被无声碾磨——她的阴道已经在连续刺激下维持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充血和湿润。
宫颈那张嘴被反复碾开了好几次,到现在还是微肿的,每一次翕张都比平时更慢、更柔、更像在等。
他滑进宫腔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不是宫口松了,是她的身体在被推到崖边又收走、被填充又抽空、被碾磨又中断的一整天之后,终于放弃了每一次都重新关紧。
它在等他进来。
不是意识层面的等——她的意识在花洒下面哼着王菲。
是身体层面的。
那个已经被贯穿了上百次的窄口,在他龟头靠近的时候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他把整根阴茎推进宫腔最深处。
龟头压在宫底那层颗粒嫩肉上。
没有画圈。
没有碾磨。
只是停在那里。
最深处。
最满。
整条腔壁从穴口一路裹到宫颈——裹了将近十三公分的长度,每一道褶皱都贴在他的茎身上,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