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小伟躺在床上,把母杯举到眼前。
杯口两片嫩红还在刚才浴室那场碾磨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翕张——母亲的腔道残留着被推到崖边又骤然收走后的空虚痉挛。
他从观照里能看到:她已经吹干了头发,换好了衣服,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那条黑丝还在腿上——第六天了。
棉质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正在缓慢洇开的深色湿痕,是刚才在浴室里被推到极限时涌出来却没被允许释放的爱液,现在才慢慢渗出来。
她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丝袜在大腿交叠时发出极细的沙。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湿。
她只是在刷手机。
他用拇指在杯口碾了一圈。母亲的子宫跟着缩了一下——她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以为坐久了。
然后他把意识切到了赵敏。
母杯连着两个人——切换不需要物理动作,只需要意念。
他把注意力从母亲的信号上移开,沉入那条更冷、更紧、底色更紧张的信号。
赵敏在书房。
第一节网课上完了。
她正在关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指尖冰凉,和早晨一样。
她站起来。
走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
冷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宫颈自己缩了一下——她以为是冷水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加绑了。
不知道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个十几公里外的男生感知着。
她把水杯放在台面上。
看了眼窗外——疫情时期的小区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在配电箱顶上蹲着。
他把龟头滑进了杯口。
这次触感不同。
赵敏的腔道是干的——没有晨间提前湿润,没有Lv2的自主接纳程序,宫颈口括约肌即使在白天也维持着紧张的闭合。
龟头穿过穴口那两片紧致到几乎没有弹性余量的嫩唇时发出了一声极细的摩擦音——不是水声,是干的嫩肉被撑开时表皮层与茎身之间的吸附力被撕开的咝。
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都绷紧了——她的身体在不知情中本能地拒绝任何侵入,无论侵入来自何处。
这是赵敏的阴道:一个把所有人挡在墙外的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即使在被Lv4穿透了意识之后,她的身体仍然在抵抗。
他把龟头推进了半寸。
干涩的腔壁在茎身上刮过去——没有润滑的摩擦感比母亲的湿滑更清晰地传递了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他能感觉到她腔壁前段的褶皱密度——比母亲更密,更细,每一道都像是被洁癖和冷傲磨出来的。
他不是要让她高潮。
不是要让她湿。
只是感受。
感受这个女人和自己母亲之间的每一处不同。
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