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干。
更韧。
那张嘴在书房里喝了口水。
她的宫颈在冰水滑过喉咙时往里缩了一下——那张嘴以为只是冰水。
他把阴茎从杯道里抽出来。
切换回母亲。
腔壁重新变得湿滑温热——母亲的阴道在Lv2的驯化下已经学会在任何时段为他保持基础湿润。
从赵敏的干涩到母亲的湿滑,切换之间不到一秒。
同一个人。
同一只手。
两种完全不同的腔道。
他闭上眼。
让两条信号各自在意识边缘亮着。
下午还有一场会议。
母亲会在摄像头前用专业术语讲数据流程。
他会在她讲到第二个要点时把龟头顶进宫腔最深处。
***
下午三点。她有个公司的线上会议。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餐桌上,背景是客厅的窗帘和一幅几年前在淘宝买的风景画。
把头发扎了起来——低马尾,碎发掖到耳后。
衬衫换了件干净的,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粒。
从摄像头里看了看自己:整洁。
得体。
看不出上午在浴室里蹲着腿抖的那个女人。
她把麦克风打开。
会议开始了。
小伟躺在卧室床上。观照开着。母杯握在手里。
他从早晨到现在已经用母杯触碰过两条不同的腔道——早晨浴室隔门是母亲。
上午赵敏一个人在书房做PPT时,他用拇指在杯口轻轻碾了一圈(赵敏在几公里外把腿换了个方向,以为坐太久了)。
现在他把注意力切回母亲。
她的声音透过那面墙,隔着走廊,混着公司同事的声音一起从客厅传过来。
另一个女人在说Q2的报表格式。
她嗯了一声。
她在电脑前把身体挺得很直——肩胛骨贴住椅背,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
这是她的会议姿势。
去年升了组内小主管之后就一直用这个坐姿开会——她要看起来比以前更可靠。
一个单亲母亲最怕别人觉得她能力不够。
“仪敏,你们组上次那个数据处理流程——你方便讲一下吗?”同事的声音从笔记本扬声器里飘出来。
“好的。那个流程——”她开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