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他知道赵老师的阴道正在被他的阴茎撑开。
只有他知道赵老师咽下去的那口空气里混着一声被强行压扁的呻吟。
这个游戏里只有两个人——他知道一切。
她正在发现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是那个必须在聚光灯下假装正常的人。
他是那个在黑暗中操控灯光的人。
他想看她破功。
想看这个冷傲的女人在四十七个学生的注视下,在自己的女儿身后,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操开。
他能看到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瞳孔微缩、每一次咬唇、每一次水杯端起来时水面晃了几毫米。
他是唯一能看到的人。
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让他兴奋。
他闭上眼,把意识从母亲的信号上移开,沉入那条更冷、更紧、底色更紧张的信号里。
赵敏。
她的子宫颈正在高位紧闭——没有晨间提前湿润,没有自主分泌。
她的身体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是对着摄像头讲虚拟语气,每一个元音都发得无可挑剔。
他把龟头抵在了杯口。
没有推进去。
只是抵着。
穴口在他的龟头温度下自己轻轻缩了一下——赵敏的腔道前段在不知情中完成了第一次与阴茎的接触。
她的身体不认识这个温度。
她的手指还在触摸板上滑动。
没有分泌。
没有张开。
每一道褶皱都还绷紧着,每一层嫩肉都在本能地拒绝。
这是赵敏的阴道:把所有人类都挡在墙外的最后一道防线,冷傲、干涩、紧致到了几乎没有弹性余量。
他把腰往前挺了半寸。
龟头挤开了那圈嫩唇——嗤。
极细的一声。
干的嫩肉被撑开时表皮层与茎身之间的吸附力被撕开的微响——太干了,没有水。
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推。
她的身体在说:不。
他低头看着杯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正在他的茎身上被撑到极限,从深红褪成了惨白。
整只杯身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
她的腔道不认识他。
但它在被迫认识。
他说:是。
他盯着屏幕里她的脸。他要看清她破功的第一帧。
赵敏的声音在讲到"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时忽然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