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
不到半拍。
她的瞳孔在镜片后面猛地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她。
前几周那些模糊的、似有似无的暖意——和此刻相比,那些只是影子。
现在是实物。
一根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下身那道她以为只属于她自己的窄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圆弧面。
冠状沟的棱线。
茎身上浮凸的血管——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腔壁内侧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嫩肉上。
她的嘴还张着——刚才那个单词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挂在舌尖上。
她把它咽下去了。
然后她把下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握着激光笔的那只手——四十七个学生看不到——指节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白。
不可能。
她在讲课。
她在自己家里。
程勇在卧室。
女儿在身后。
四十七个学生在屏幕那头。
不可能。
是什么。
怎么进来的。
什么时候——她在脑子里把这些问题同时问了自己一遍。
没有答案。
但那个东西还在往里推。
已经过了穴口。
正在碾过腔道中段的褶皱——那些褶皱每一道都绷了三十八年。
从她第一次来月经那天起。
从她被那个男人强行顶开宫颈的那天起。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人能碰到它们。
现在有一根陌生的阴茎正在把它们一道一道地碾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不是说服。是命令。
不准停。不准出声。不准让任何人看出来。
她这辈子下过很多命令。
对学生。
对程勇。
对自己。
没有一个比此刻更难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