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推进——赵敏的宫颈在龟头下被碾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
腔壁内侧那层被迫渗出的润滑液被推进的茎身挤成了极细的白沫,挂在杯口嫩红的边缘上。
她的声音发"that"——完美。
右手推进——程清漪的腔壁在茎身上裹紧,破处后新生的褶皱每一道都在痉挛式的拒绝,但每一次痉挛都把茎身吞得更深。
笔在试卷上戳出第三个洞——在卷边,撕了一个半厘米的口子。
左手抽出——赵敏的阴道在阴茎退出时空了一瞬,那张嘴还替他张着。
她端起水杯喝了第三口。
她每次被碾过宫口就要喝水。
她自己注意到这个规律了吗。
右手抽出——啵,杯口发出一声被汁液浸润之后的闷响。
程清漪在书桌下把腿打开了半寸。
刚才夹回去的。
又打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复打开腿。
只是在打开。
他把两只杯子同时推到最深。
左手——龟头穿过赵敏的宫颈,滑进宫腔。
宫底那层从未被触碰的颗粒嫩肉在马眼上收拢了——第一次。
她的宫腔在这辈子第一次被阴茎填满。
那道宫颈旧伤——不知多久之前被强行顶开过的裂口——在龟头的碾压下被重新撑开了一线。
他感觉到了那层不自然的韧。
不是他造成的。
但他正在经过它。
杯身在他左手里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口被从内部撑到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全部一览无余。
右手——龟头抵住程清漪的宫颈正前方。
那张刚被破处四天的嘴还残留着微肿。
他在那圈嫩膜上画了一个顺时针的圈——噗叽——然后推进去。
宫腔底部颗粒收拢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认识了他的形状。
他把注意力回到屏幕上。赵敏正在发一个词。
"——that——"
龟头碾了整圈。顺时针。从宫颈内口刮到外口。碾过旧伤的边缘。碾过那层比四周嫩肉更不柔韧的愈合组织。
她的声音在"that"上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看到了——眼睑在龟头碾过旧伤的同一瞬间往下垂了不到零点一毫米。
不是眨眼。
是高潮。
她的宫颈完成了一次从痉挛到松弛再到痉挛的完整收缩波。
宫底颗粒同时收拢,从马眼上吮了一口。
腔壁从宫底一路绞到穴口——整条阴道在不到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一次从深到浅的连续高潮。
杯口在他射精前含住了根部——那张嘴在她不知情中替她的身体学会了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