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
只有下唇内侧第三道齿痕——比前两道都深。
只有握着激光笔的拇指在笔杆上压出了一道还没渗血的白印。
她把"that"后面的从句完整地讲完了。
例句写在白板上。
行书。
收笔利落。
他在四十七个学生的注视下把她推到了高潮。
没有人知道。
她甚至没有停下来。
她只是把"that"发完了。
然后继续讲——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是在强撑——她把高潮吃进去了。
这个女人的自控力已经练到了连宫腔高潮都可以被压缩成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
他靠在椅背上。
胸口有一个正在慢慢展开的东西——不是满足。
满足太轻了。
是征服。
是看着一个已经把冷傲练成了生理本能的女人,在你的龟头下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宫腔高潮,然后面不改色地把例句写完了。
她的宫颈还在抽。
她的腿在书桌下夹紧——夹住那条正在被高潮余波震得间歇性痉挛的腔道。
她端起水杯喝了第四口。
水在晃。
她压住了。
声音没有变化。
但她的女儿知道了。
程清漪在她身后抬起了头。
笔停了。
草稿纸上三个洞加一道撕口。
那张继承了她冷傲的、比她更锋利的脸——嘴唇微张。
唇珠在轻轻颤。
眼睛在问她母亲:你也是吗。
你也感觉到了吗。
你刚才高潮了,是吗。
她也高潮了——不是宫颈高潮,是腔壁的被动痉挛。
同一秒,同一根阴茎,在母亲的宫腔里碾完整圈的同时,在她的腔道中段也画了同一个圈。
被推到了临界点但没有释放——十八岁的身体还没学会在清醒状态下高潮。
但临界就够了。
够她感觉到母亲在同时被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