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可能是她最后的体面。
她在用一辈子积累的冷傲作为此刻唯一的面具。
面具还没裂。
但它后面的那张脸——她自己知道——已经湿了。
然后是G点。
龟头的圆弧面碾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时,她的声音在"假设"这个词上劈了半个音。
很短。
但劈了。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那个音节断裂的脆响——像一根弦在最高的音上弹了一下然后崩开。
那块硬肉连着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从未真正了解的敏感核心——碾过去的时候整个盆腔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立刻清了一下嗓子。
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喉咙是紧的。
咽下去的时候声带几乎夹不住那一小口液体。
她把水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笃,极轻。
但她的耳朵在那一秒把所有背景音都放大了。
笃——杯底碰撞。
沙——身后的笔停了还是没停。
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捶。
她把水杯推到最远——推到摄像头照不到的桌子角落。
她怕下一次端起来的时候水会晃。
水在晃等于宣告所有人:我的手在抖。
我的手在抖等于宣告所有人——我的身体正在发生某件不能说的、无法停止的、越来越失控的事。
女儿在她身后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
她感觉女儿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后颈在烧。
那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衫领口已经湿了一小圈。
被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瞬,那层汗同时从后颈、锁骨、乳沟渗了出来。
她不知道女儿在看什么。
她不知道女儿的后颈也在烧。
她只是在触摸板上滑了一下手指——指尖的汗拖出了一道不连续的湿痕。
她用拇指擦了两次才擦掉。
不能让人看出来。不能。不能。不能。
这是她脑子里此刻唯一的念头。
比"讲完课"更迫切。
比"搞清楚那东西是什么"更优先。
不能让人看出来——这是赵敏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底线。
她这辈子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失态过。
剖宫产手术台上没有叫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