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合理。
每一个她都信了。
但这不意味着她不怕了。
Lv4把惊恐的尖峰削平了,把"必须继续讲课"焊在了意识中央——但惊恐退去之后涌上来的是一种更烫的东西。
羞耻。
她的双颊烧起来了。
从锁骨往上,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漫过脖颈,漫过下巴,漫过那张冷傲到几乎完美的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
四十七个学生里有几个在看她的脸。
她不知道是哪些。
她不知道他们看出来没有。
她只知道摄像头还在录。
她的脸在主画面上。
每一个像素都在被传输到四十七台电脑屏幕上。
而她下身正含着半根阴茎。
她的阴道正在被撑开。
腔壁内侧那层干涩了三十八年的嫩膜正在被第一缕不属于她自己的体液浸湿。
不是爱液——是身体在异物的反复摩擦下被动渗出的应激性润滑。
极少。
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那张嘴在湿。
她想把手放到桌下去摸一摸——不是自慰,是确认。
确认那片湿痕有多大。
确认丝袜裆部有没有透。
她的手停在激光笔上。
不能动。
如果摄像头拍到她的手从桌面消失——同学们会怎么想。
她不是那种会在课上把手放在桌下的老师。
从来没有过。
今天不能是第一次。
于是她的手没有动。
只是把激光笔握得更紧了。
那只塑料笔杆正在被一个冷傲女人濒临崩溃的掌力一点一点地变形。
她把PPT翻到下一页。
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晃了一下。
她强迫它回到句子上。
手指在抖——激光笔的红点在抖。
她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了——两只手一起握住笔杆,像握着一根救命绳。
这个姿势在摄像头里看起来很正常。
她开始依赖这些正常的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