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自己。
咬得很快,不到零点一秒。
他知道她咬在哪颗牙下面。
知道那颗牙在那片嫩肉上压出了多深的凹痕。
他已经收集了她今天的第一个战利品:第一道齿痕。
还差一点。
她还在撑着。
G点碾过去的时候声音只是劈了半拍——不够。
她还能喝杯水、翻页PPT、把激光笔换到另一只手。
她还在用体面包装自己。
他想看她完全破功的那一瞬。
不是尖叫——尖叫太容易了。
是声音忽然完全正常地空了。
不是劈。
不是飘。
是字还说着,但声音里面那个来自身份与自尊的核忽然被抽走了。
一枚鸡蛋被针尖扎了个洞,里面的蛋液全流掉了,只剩壳还立在那里。
学生们看不出来。
只有他能看出来。
因为蛋壳是他的。
他从第一天起就在她意识里放了太多根针。
他拿起子杯。
粉色的杯身在掌心里温温的——程清漪的体温。
三十六度八。
破处后的第四天。
腔壁前段一圈极薄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膜在指尖触碰杯口时轻轻缩了一下——还在敏感期。
杯口两片迷你小阴唇翕张的幅度比以前大了。
它被进入过一次。
认识阴茎了。
他把龟头滑进杯口。
噗叽。
这一次有润滑。
程清漪的腔道在被破处后开始自主分泌——和Lv2的自主接纳不同,这是身体在经历第一次穿透之后留下的生理记忆:有东西进来过。
可能会再来。
腔壁前段那层新生的嫩膜含住了他的冠沟——比破处那晚更柔,更湿,紧致度只降了不到一成。
十八岁的处女腔道,恢复力惊人。
几公里外。程清漪的笔在草稿纸的辅助线上划出了一道五厘米长的歪斜。
她坐在母亲身后的书桌前,戴着的耳机里放着白噪音——不是在听课,是在做题。
耳机隔掉了母亲的讲课声,也隔掉了自己嘴里的那一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低哼。
她的腿在书桌下猛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一起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