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痒。
胀。
那根东西。
又来了。
上次是在发烧。
三十九度五。
神志不清。
那根东西在昏睡中贯穿了她。
醒来后她以为自己做了噩梦——睡裤是新的,被角掖得很整齐,母亲什么都没说。
她没有问。
在三天里把这个记忆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检查了无数次,最后告诉自己:是梦。
只是梦。
高烧中的神经幻觉。
现在那根东西又进来了。
醒着。
体温正常。
母亲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讲虚拟语气。
四十七个学生在屏幕那头听课。
她醒着。
那根东西不是梦。
她的阴道正在被撑开。
她是清醒的。
她知道这是真的。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形状——破处那晚刻进去的。
它又来了。
她的大脑在进入的同一秒裂成了两层。
表层还在看草稿纸上的辅助线——函数图像、坐标轴、求导公式。
底层正在疯狂地处理一个十八岁的身体从未在清醒状态下处理过的信息:阴道里有一根阴茎。
她在做卷子。
她的阴道里有一根阴茎。
她要算出这道抛物线的最大值。
她的阴道里有一根阴茎。
母亲在前面讲课。
她的阴道里有一根阴茎。
摄像头开着——她在镜头角落里。
四十七个学生如果仔细看画面边缘——就会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正在书桌前被操。
她把笔握得更紧了——攥,不是写。
和母亲同一个姿势。
两双同样修长、同样冰凉、同样在使劲的手,隔着三米,攥着各自手里的塑料笔杆。
母女俩的手在同一个时刻用了同一种姿势来对抗同一种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