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彼此在做同样的事——或者说,正在开始知道。
她说了一句话。不是出声——是在脑子里。
不准出声。不准让妈知道。不准让人看到。不准让任何人从摄像头角落里发现这个正在被操的女生。不准。不准。
这是赵敏的女儿。
她用和母亲一样的冷傲在接同一个口令。
但她的冷傲只有十八年。
母亲的有三十八年。
十八年的墙不如三十八年的厚。
龟头碾过腔壁中段时,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比纸还薄的缝——只够漏出一口比呼吸还轻的气。
耳机里的白噪音把它盖住了。
盖不住的——她自己听到了。
那口气不是呼吸。
是一声已经滑到嗓子眼的闷哼。
咽回去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咕。
咽进去的不是口水——是一声完整的呻吟。
她把它吞进胃里了。
龟头压到宫颈正前方时,她的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了第二个洞。
她低头看着那个洞。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母亲——后颈。
后颈上有一层汗珠。
她看着那些汗珠。
感到自己后颈上有一层同样的汗珠正在往外渗。
妈。你的后颈。湿了。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她没有说。
只是低下头继续做卷子。
x等于负二a分之b。
负二a分之——龟头往深处又推了一寸。
她忘了b是多少。
盯着那个b看了大概五秒。
脑子里全是阴道里的那根东西。
龟头正在压着她的宫颈正前方。
上次这里被破开时她在发烧——现在她醒着。
她知道那扇门正在被敲。
她不知道门还会不会再被敲开。
她只知道——母亲在前面讲虚拟语气。
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母亲的阴道是不是也正在被同一根东西撑开。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一瞬间,她的腿在书桌下打开了半寸。
不是她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