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
"茄子就茄子。不准再说不好吃。"
"知道了。"
他在听她的声音。
脆的,快的,尾音往上飘。
母亲模式满功率运转。
刚才推送三在她脑子里留下的一秒皱眉——如果它曾经留下过任何痕迹——已经在葡萄的汁液和排骨的剩余库存里被冲散了。
她不记得刚才换过座位,就像她不记得自己早晨为什么渴了——不是删除记忆,是这些事太小了,小到不值得被记忆。
她把葡萄皮吐在掌心里,站起来扔进厨房的垃圾桶。
走回来的时候她绕过了茶几的另一边——不是他坐着的那边。
他注意到了。
他没有记在笔记本里。
午后他把笔记本翻回前面那三页——那三个名字。苏晚晴。谢沁。许晴。
在"苏晚晴"旁边,他写下了六个字:
"等内裤到货。"
他把笔放下。
从枕头下摸出飞机杯。
拇指压住杯口。
腔壁在指腹下轻轻收了一下——连接还在,母杯在线,三条信号在他的观照背景里安静地跳着:杨仪敏在客厅(心率65,呼吸匀,看电视);赵敏在家(心率偏快,站姿,可能在改作业);苏晚晴——他现在还看不到她。
等那条内裤到了,她的信号就会出现在背景里。
第四道心跳。
窗外封城的阳光从高窗的百叶缝隙里照进来,在他笔记本的边缘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条。
他把手指插进光条的间隙里,指甲盖被照出底下毛细血管的淡红色。
下午三点。离下一顿茄子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把飞机杯从大腿下面拿上来。
杯壁是热的——不是恒温机制的热,是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被他手掌的体温捂热的。
青筋在杯壁表面微微搏动,那节奏和观照背景里杨仪敏的心跳同步——65,65,65。
他把拇指压在杯口上。
杯口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张——它等了整个早饭。
他让它在腔道里只插了一根手指。
它要的是更多。
Lv3的欲望在血管底层沉着。
不急。
不冲。
不是Ch10第一次破宫时那种被紧张推着走的失控。
Lv3之后他对自己的欲望有了更精确的控制——不是变弱了,是学会了储存。
从早饭到现在——推送一、推送二、推送三——每一次推送都是他在看她回应,每一次她照做都在他的欲望池里蓄进一层。
她换裙子。
穿丝袜。
绕过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