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他旁边。
腿在他视线下方交叠。
每一步都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
每一步都是他知道。
这个信息差本身就是最有效的春药。
他现在硬着。
不急。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鼓着,被内裤的松紧带压着龟头,那种压力不是抑制——是延迟。
把释放往后推,把欲望的浓度往前蓄。
下午三点是每天第二次高频时段的起点。
上一次高频时段是早晨——今天早晨他没用。
今天早晨他在测试。
测试做完了。
结果写在笔记本上。
现在高频时段又来了。
他闭上眼,观照界面打开。
杨仪敏的信号在客厅——她换了一个姿势,把腿蜷在沙发上,侧躺着,电视还在放。
那条裹着黑丝的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踝架在沙发扶手上,丝袜的袜尖裹着五根圆润的脚趾。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着什么。
她的身体知道。
下午三点了。
下午三点是每天第二次高频时段的开始。
她的腔道在他还没有推送任何东西的时候就开始自主分泌了——不是推送触发的。
是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时间。
他的拇指从杯口移开。
龟头抵上去。
杯口嫩肉认出了来者的形状——这次不是指腹,不是指节,是那个它被驯化了数百次来迎接的圆弧面。
它自己张开了。
他把腰往前一送。
腔道裹上来——全段,从杯口到宫口,一气呵成。
www。
湿的。
热的。
在等他。
客厅里,那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抖了一下。她自己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