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门把手攥紧了。手指跟——那几根刚才握过他阴茎的手指——在黄铜把手上压出了四个泛白的指节圆印。
“你——”她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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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门框上——后脑勺靠在门框的木边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脖子仰起来的时候锁骨在白T恤领口下面凸出两道横线。
“你刚才说用手帮你。我帮了。你现在又说——”她闭了眼。眼睑在眼球上压紧,然后放开。”这种事——不行。用嘴。你知道用嘴是什么——”她没说完。
“就是更快一点。可能就更彻底。”
“谁说的。”
“……就是。”
她转过身。
侧身靠着门框。
门还开着一半,走廊里电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的右手从门把手上移开——垂在身体侧面,指尖还在刚才被精液浸过之后那种微黏的、纸巾擦了三遍也没完全擦掉的手感中。
然后她把手放回自己腹部——按住了。推送四在她腹股沟深处种下的那层酸胀又闪了一次。她知道这个感觉不应该出现在”用嘴”这个话题里。但它出现了。
Lv3的第四道推送不是一次性脉冲。是波——第一波在她刚才坐在床沿时说”我是你妈”之前就到了。第二波现在。后续还会有。
“用手就够了。”她说。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推送说的。是对她自己盆底深处那一层酸胀说的。
“用手——你自己都说够了。”她的声线回来了——杨仪敏的声线,脆的,快的,在试图用音量压住腹股沟。
他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也没有失望——就是看着。他等她说完。
她没说完。说不下去。
两套话在她脑子里打架。一套是杨仪敏——”你这个要求太不要脸了我是你妈你让我用嘴你是不是疯了。”一套是推送二的认知框架加推送一的担心底色混在一起生出来的——”他已经憋了这么久、刚才手也没完全弄舒服、你不帮到底他晚上还是睡不着明天还是不舒服你的责任没尽到。”这两套话在同一个脑颅里互殴了两秒。
然后推送四的第三波来了——腹股沟。
酸胀。
推送四绕过腔道,直接作用在腹股沟深处的神经系统——她分不清这个感觉是性唤起、是紧张、还是别的东西。
骶骨位置的盆腔底在从内往外发酸。
它堵在盆腔底最深处,上不去下不来,把她整个人钉在了门框和床脚之间。
“就一次。”他说。”就这一次。以后不说了。”
她的脚——那双裹着黑丝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赤着的——右脚脚趾在丝袜袜尖里往足底方向蜷了一下。
然后她的右手从她自己的小腹上移开了。
然后她走回来。
没有坐在床沿——是跪下来,膝盖并着。
床沿和地板之间的高度差让她的头刚好对着他坐着的位置。
她的膝盖——裹着黑丝的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和他的光脚之间隔着不到一尺。
她的脸。
杏眼。
琼鼻。
嘴唇有点干——和他早晨说的一样。
眼睛看着他阴茎——那根刚被她用手弄过又擦干净的阴茎。
半硬,还没有从刚才那次射精中完全恢复,龟头半露在包皮外。
她的右手从自己腿上抬起来——抬到一半停住了。
那只手——刚才握过他、沾过他精液、擦了三遍纸巾还是觉得黏着的手——停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