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前伸了三寸。
手指碰到他茎身。
这次从下面托住——拇指在下,四根手指在两侧。
像托着一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鸡蛋——热的,需要小心。
她把脸凑近。
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气味——早晨洗澡时沐浴露留在发根的柑橘香。
她张开嘴。
嘴唇分离的那个瞬间露出一排贝齿,门牙正中有一道极微的、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的细缝。
她的嘴唇在离他龟头大概两寸半的位置停止了。
唇上的汗毛——上唇上方的绒毛,极细,在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光下能看到一层淡金色的透明——跟着她从鼻腔往外呼出的温热气流轻轻颤抖。
然后她闭上眼。嘴唇含了上去。
下嘴唇先碰到。
然后是上嘴唇——上嘴唇的唇珠,正中那道微凸的弧,刚好压在龟头的尿道口上。
嘴唇裹住了龟头的上半面——没有裹到底,只有一半。
在他龟头表面停留了可能五秒。
然后嘴张大了——下颌往下沉了将近一公分,嘴唇的开口刚好够把整个龟头放进嘴里。
龟头进去了。
她的口腔——热。
比阴道热——口腔温度大概比阴道高了一点五度。
龟头在进去的刹那被那层热度烫了一下——温差,口腔黏膜和阴道黏膜的温度差。
她合上唇——闭住龟头冠状沟后方的那一圈。
唇裹在茎身上。
停住了。
没有动。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被自己压住了。
不知道怎么放。
舌面上那层细小的味蕾正贴在他龟头尿道口——她在用嘴含着她儿子的阴茎,舌头尝到了一层极淡的前液咸味。
她把头往后撤。
嘴唇从龟头上脱出来——啵,极轻的气密破除声。
嘴角沾了一根透明的丝——从下唇连到他马眼,被拉长,断了,挂在下唇上。
她用手背把它蹭掉了。
“这样——”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哑。”是不是——够了。”
他说还不够。得动。上下。
她又闭了眼。
这次连眉头也锁住了——眉心那道竖纹比推送一和推送二加在一起都深。
然后她把眼睛睁开。
没看他——看着他锁骨中间的那颗扣子。
重新张开嘴。
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的头开始动——脖子往前倾,嘴唇从龟头往茎身根部滑,滑到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