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扶着床头柜。
站起来比坐着更难受——重力把子宫往下坠,宫口被坠力拉开了一圈。
蠕动在重力的辅助下更顺畅了——每一波都碾得更深更完整。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自主分泌——不是阴道前庭的日常分泌,是深处的、从宫口渗出来的、极少量但温度更高的液体。
那层液体从宫口顺着腔壁往下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道极细极热的线从体内深处划到穴口。
她用手扶着床头板。
五指扣在木头上——指节泛白。
背对着门。
连衣裙从腰往下贴在了大腿上——那条裙子本来就收腰,站起来之后臀部的弧线在深蓝色面料下面撑出一道圆润到几乎要绷开的半球。
她的腰——那个被裙子收得极窄的位置——在每一波蠕动经过时都会不自觉地往前凹一下。
一下。
一下。
像有人在从背后按住她的尾椎往下压。
她的嘴终于张开了。
"啊——"
一声。
不是大声。
是从她紧闭了将近三分钟的喉咙里终于被挤出来的气流。
声带在那口气经过时振动了半秒。
然后她又把嘴合上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
***
胖子站在门口。
两指宽的门缝。台灯的暖黄从那条缝里流出来,把走廊地板切成一明一暗的两半。他的左眼对着那条缝。右眼闭着。
她背对着他。
深蓝色的连衣裙。
那条他上个月陪她逛街时她说"太紧了不要"的那条。
她买了。
她今天穿了。
从背面看——腰凹进去,那道曲线从肩胛往下收到最窄处之后猛然往外扩,臀部的弧线在面料下撑成一道不合理的半球。
那条裙子不是穿在她身上的。
是她的身体把那条裙子撑成了它被设计时最完美的形状。
她的手扣在床头板上。
五指张开。
指节在暗木色的床头板上压出一道弧——从拇指到尾指,像一把扇面展开。
她的腰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是极小的、向前凹下去又弹回来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