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凹一下她的臀线就从裙子面料底下多鼓出来一寸。
他的呼吸停了。
不是刻意停的。
是那个画面把他横膈膜的自主运动覆盖了。
眼睛接收到的信息量超过了他的呼吸中枢能分配的带宽。
他的嘴微张着。
空气从嘴唇之间被吸进去——无声的。
她又发出了那个声音。
"嗯——"
从鼻腔里。
但这次比刚才他在客厅里听到的更清楚——距离近了,只隔一扇虚掩的门。
那个"嗯"的尾音在她的鼻翼边缘变成了一个极细的颤。
他的耳朵把那个颤抖的频率记录下来了。
大约三到四赫兹。
和他在耳机里听过的任何一段音频都不一样——那些是表演。
这个不是。
这个声音不知道有人在听。
她的右手从床头板上松开了一只——移到了自己身体侧面。
她在解腰带。
那条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她的手指在拉链头上摸了两下没找到——她不看。
她不想低头。
她只想让那条裙子松开。
拉链被她往下拉了大概三寸。
腰部的收紧瞬间释放了——裙子从"被身体撑满"变成了"从身体上往下滑"。
她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床头板。
裙子从腰部松开后往臀部方向滑了两寸。
她没有去扶。
他看到了她的腰。
裙子上缘和内衣之间的那片皮肤——白的。
腰侧的两道肌肉线条从肋骨下缘往下延伸到胯骨上方消失。
那片皮肤上一颗痣都没有。
干净到像是没有被任何人看过。
他的手——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了门框边沿上。
指甲掐进木头缝里。
他的裤裆——宽松的运动短裤——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鼓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