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声控灯没亮——客厅离走廊太远——但她自己知道。
她刚才叫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他——他闭着眼。
他大概没听到。
她继续按。
脚趾在袜尖里重新展开,然后重新蜷起——这次是从大脚趾开始。
大脚趾先弯,然后第二个,然后第三个——蠕动式的。
脚趾在丝袜袜尖里做的这个动作——她自己不知道这个动作在视觉上有多接近于某种另类的空手抓握,她只是在用脚趾做她前天用手在他阴茎上做过的同一个动作:包裹,收紧,然后沿着茎身往下滑。
她把两只并拢的脚从他龟头沿着茎身往根部推——不是碾,是推。
脚底板裹着整个龟头往根部方向搓。
丝袜和茎身皮肤之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黏的——黏到几乎能听到气泡被挤破的——咕叽。
她停了一瞬。
不是要停。
是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自己的脚掌和他阴茎之间发出了和水有关的声音——她前天用手帮他弄出来的时候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但那次至少有"手"作为解释。
脚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
脚不是器官。
脚没有缝隙。
但那个声音是湿的声音。
是她的脚心汗渗透丝袜之后、丝袜和茎身表皮之间形成了一个极薄的液体被挤压区——水泡在某些压力的瞬间破裂了。
她的脚在出水。
她的脚心在出汗。
她的脚在为他做一件她自己前天还在浴室里告诉自己"不可能再做第二次"的事。
她把脚往下推到底了。
茎身被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地碾了三轮——左右横刮不算,上下推才是一轮。
三轮之后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龟头颜色比刚露出来时深了两个色号——从暗红变到了一种接近充血的深紫红。
茎身的青筋比早晨更粗更鼓——那几根Lv3之后新增的纵向浅沟在静脉回流被龟头受到的挤压阻滞之后被血撑满了,沟底的半透明皮肤被充到了几乎能看到皮下红血球的暗影。
马眼——在他龟头最前端——张开了一圈比平时大一倍的口。
前液的量从"渗"变成了"涌"——不是精液,是更稀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
从马眼里往外涌了一小珠,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滑,在他的冠状沟里积了一道半透明的液圈。
她的两只脚底板上沾了一层从他阴茎蹭下来的透明液膜——和汗混在一起,在丝袜上洇成了两块比周围颜色更深的、形状像南美洲地图的湿斑。
她把一只脚抬起来了一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踩在他阴茎上的那只脚。
那块湿斑正好在脚心正中——丝袜的黑色被液体浸透之后变成了介于黑和灰之间的一种水色,面积大概一枚核桃大小。
她的脚心——那个她从出生起唯一一前一后走路的器官——那个从来没让任何人的体液碰到过的、被她每天洗干净穿上丝袜保护着的脚心——沾着儿子的前液。
丝袜上的那块湿斑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阳光里反了一层极淡的油光。
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要堵住什么声音——是她的眼睛在看自己的脚心,她的嘴必须做点别的什么事。
手掌捂着嘴,手指弓起来遮住了眼睛的下半截视线。
睫毛在手指上方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