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
从马眼喷出的瞬间速度很快——快到她来不及收脚。
精液打在她右脚脚背的正中间——跖骨前端,脚趾根部后方。
那团温热的乳液在丝袜表面上铺开——不是从表面滑下去,是被丝袜的纤维间隙吸收了。
深黑色的尼龙在不到两秒内被精液染成了不透明的灰白——像一滴牛奶落在一张黑纸上。
渗进去了。
渗进去的深度——丝袜有两层:表面是尼龙编织层,下面是包芯丝的弹性层。
精液穿过尼龙表面,在包芯丝上面停住了——被弹性层的更密织线挡住了。
然后那团灰白色从中间往四周缓慢扩散,在脚背上画出了一个直径大约两厘米的不规则湿斑。
湿斑中心的白色最浓,边缘是半透明的灰。
边缘还在扩。
第二股。
射在她左脚脚心。
那道刚才被他前液打湿了一枚核桃大小的脚心窝——现在被精液从正中击中。
精液穿过丝袜纤维之后在她脚心最凹处的皮肤上留了一层比她体温高的热液。
她感觉到了——那股穿过丝袜的、高于她脚底皮肤将近两度的温差。
不是痛。
是一种她从未在脚底感受过的——脚底板被液体加热了。
加热的液体不是水。
黏的。
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的黏度——因为丝袜的纤维在被它浸透之后变硬了,变涩了,在她脚掌上留下了一个比周围更涩、更厚、更像被什么东西贴住了一样的感知圈。
第三股。龟头往下垂了一点——射在前两股之间。这次是从她两只脚之间的缝隙里过去的,精液挂在他自己大腿上。
她把脚停住了。
不是立刻停的。
是第三股射完之后,她的脚踝在精液落在她脚背和脚心上的这个事实中停了大概两拍。
然后她慢慢把脚从他身上挪开——左脚先收回去,踩在沙发上;右脚跟上去,脚背朝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脚背。
那片灰白色湿斑还在向外扩——边缘已经扩到了脚背外侧,碰到沙发垫的时候洇了一个更小的、更淡的湿印在布面上。
她把脚面翻过来——脚心朝上。
左脚脚心上那团精液已经在丝袜上凝固成了一层浅白的不透明薄膜——干了。
不是完全干了,是边缘干了,中间还是湿的。
她的嘴还张着。
没有声音。
在喘。
嘴唇干燥——刚才张开的这段时间里嘴唇上的唾液已经干了,上下唇之间的皮肤在分离时扯出了几道细小的干皮。
鼻翼在快速张合——吸气、呼气、吸气。
锁骨上面那层汗珠在下午的光线里泛了一层透明的微光。
她把右手抬起来。
手背上还有两滴从他龟头溅出来的精液——极小的两滴,位置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