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插进去。
现在不是时候。
他只是握着。
让腔壁的搏动从掌心传上来——心跳。
杯壁的温度在往上升。
那些青筋——最粗那条从杯底往杯口方向蜿蜒——在他手掌里暴凸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在两只裹着黑丝的脚掌之间进出。
杯口的青筋和画面同步搏动。
他的视神经和掌神经在这一刻接收着同一个节奏。
她把脚的动作又变了——她的脚自己变的,不需要推送。
她的两只脚分开——右脚踩在他阴茎根部底座,用脚心的掌心肉压住了会阴位置(不是准确的那个点,她用脚找不到,但大概压在了大腿根和囊底之间的那片软组织上),左脚换了个角度——脚趾并拢,脚底板横过来,用脚弓内侧那道骨头最凸的棱线卡住了龟头冠状沟。
然后她的左脚开始绕着龟头转圈——不是上下推,是旋转。
脚踝在做圆周运动。
胫骨前肌和腓骨短肌交替收缩——脚弓内侧的硬骨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个凹槽里顺时针碾了一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嗯啊啊——呜——"
声音没有经过她的审批。
脚踝每转一圈,她的喉咙就自动发出一个音节——转进冠状沟的时候是"嗯",碾过去的时候是"啊啊",退出来的时候那个声音被她的下唇反弹成了"呜"。
三声加在一起——不是连续不断的长鸣,是三步:起来—踩下去—收回来。
声音也跟着三步走:起—落—收。
她的声带被脚踝的运动皮层劫持了——她控制脚踝的那部分大脑同时分出了一小束信号传到了喉返神经。
脚的圆周运动=喉的圆周声。
她自己没有发现这个等式。
他在听。
他听到了。
他的腹股沟在深部开始发酸——不是射精前的尿道酸,是更深层的、盆底肌在持续充血超过二十分钟之后被自体重量往下坠的酸。
腿根在微微发颤。
他的手握紧了飞机杯——拇指压住杯口上那根现在跳得最快的青筋。
青筋的搏动频率超过了她的心率——她的心率在观照里是88,青筋是102。
杯壁在自主加快。
它知道他要射了。
它不需要等他的大脑做决定。
他的腰在脚底板下往上挺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是骨盆底肌先于大脑主动收缩。
龟头从她左脚脚弓底下弹起来——从脚心和茎身之间那个已经积了汗液和前液混合微膜的界面里冲出去。
马眼正对着她右脚袜尖上的那块湿斑。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右脚脚背上。
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