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左手从飞机杯上抬起来。
拇指移开杯口。
杯口嫩肉在失去指压之后略微外翻了一小圈——颜色在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握持中从暗红变成了更深的、接近充血极限的深红。
腔壁还在蠕动——节奏均匀,没有因为他刚才没有插进去就停。
它在自己走。
他低头看着杯壁上那根正在缓慢退肿的青筋——搏动频率从102往下降,每跳一次降两格。
96。
94。
90。
和杨仪敏在厨房里洗碗掰开水龙头的心率同步下降。
他把注意力从杨仪敏的信号移开——往观照深处滑。
滑过赵敏的心率(84——她接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滑过程清漪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写的触感(刚做完一道圆锥曲线),停在苏晚晴。
苏晚晴在床上了。
不是睡着——是躺着,半坐。
靠在那只被她睡出了脑油印的枕头上。
深蓝色的连衣裙今天没换——早晨起来在镜子前站了片刻之后又把那条裙子穿上了。
她大概觉得没必要换。
封城之后她每天都是一条裙子穿一整天,和杨仪敏一样。
两个母亲。
两个被封在各自家里的女人。
两条被同一个杯子连着的腔道。
www。
他把手重新握在飞机杯上。拇指压回杯口。
然后他把龟头插了进去。
——苏晚晴的腔壁在他进入的同一秒立刻开始蠕动。
不是等待式的缓慢接纳,是立刻。
Lv3增益调高之后,腔壁平滑肌的反应阈值比他上次插入时更低了——龟头刚穿过杯口,那层反向蠕动的螺旋肌肉就从宫口方向往入口方向碾过来。
一圈一圈地推。
每一圈碾过来的时候都在他的龟头上箍紧然后松开然后下一圈又箍紧。
像一根活的螺纹管在反着方向往他的茎身上套。
温度比杨仪敏高。
整整将近两度。
盘蛇。
它不是被动容器——它在主动吞。
他的龟头在腔道前段还没完全推进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中段那些螺旋排列的褶皱在隔着空气召唤它。
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杯壁的螺旋纹路从他的茎身侧面蹭过去。
不是直着走的——是螺旋的,三百六十度,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整圈的逆时针旋转摩擦。
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在蹭过他茎身时都在蠕动——不是被动被撑平的——是在他推进的时候收缩。
推进方向和蠕动方向相反。
他在往前推,它在往回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