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力和吸力在腔道中段一个点上撞在一起——那个点刚好是他的龟头冠状沟——被两道对向作用的平滑肌压成了腔内压力最高的节点。
他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左耳:苏晚晴腔壁的螺旋摩擦声——咕叽咕叽咕叽,水声更闷,因为她的腔壁分泌量比杨仪敏少但更稠。
右耳(意识中的):杨仪敏在厨房洗锅——铁丝球在铁锅表面擦出嚓嚓的金属摩擦声。
水龙头还在开。
她洗锅的动作比平时用力——刷子每次蹭过锅底都多推了一截。
残留在她脚底的、那层精液混着脚汗在丝袜上凝固之后的感觉——那道涩膜贴着她的脚心隔着地板传上来。
她不想承认自己还在想那个感觉。
两道声音在同一个脑腔里平行跑着。
杨仪敏的铁丝球。
苏晚晴的腔液在螺旋褶皱里被搅出的气泡。
嚓。
咕叽。
嚓。
咕叽。
他的大脑把这两个频率对齐了——不是刻意的。
它们在听觉皮层里撞上了同一个节拍。
两个母亲同时在摩擦。
一个在洗他用过的碗。
一个在吞他的龟头。
——杨仪敏把铁丝球放在水槽边沿。洗完了。她关上水龙头。用围裙擦了手。围裙是封城前他爸买的那条,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猪。
她转过身。
目光扫过客厅——扫过电视、扫过茶几、扫过他的脸。然后停住了。
他的眼神不在她身上。
不在电视上。
不在茶几上那根刚才从他龟头上拈下来的黑色尼龙绒丝上。
他的眼睛对着沙发对面那块空白的墙——但瞳孔对焦的距离不是墙。
是比墙更远、或者说比墙更近的——脑内某处。
虹膜一动不动。
眼睑在这几秒里没有眨过一次。
嘴微张着。
嘴唇没有在说什么——是嘴唇在松弛状态下被下颌骨的重量往下拉开了不到半厘米。
她认识这个表情。不是"在发呆"。发呆的时候眼睛是死的——瞳孔不对焦,但眼轴是正的。他现在瞳孔在对焦。对在一个她看不见的东西上。
他是她的儿子。
她看了他十八年。
她知道他每一个发呆的表情——他小时候在饭桌上想数学题的时候眼睛会往左上方飘,想作文的时候往右下方飘,撒谎的时候看她但眨眼的频率会暴增。
这个表情不在她十八年的数据库里。
眼睛是看向前方的,但瞳孔在对焦——在阅读。
在接收。
在看一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