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腰往下拉。
内裤也拉下来。
阴茎已经是半硬的——从推送一开始就在慢慢充血。
龟头半露在包皮外,前端有一点透明的湿润。
他坐在沙发上,把靠垫挪开了一个,拍了拍旁边。
她从卫生间出来。
手在身侧擦了一下裙子。
她走到沙发前面——看到了他。
看到了他敞开的裤裆。
阴茎从裤腰和大腿之间竖起来。
比前天她握过的那次——更硬了。
因为今天不是刚射完再硬,是蓄了两天的硬。
茎身的血管比上次更鼓。
龟头颜色更深。
她的视线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移到沙发垫上。
"坐哪。"
"坐旁边就行。侧着。把脚伸过来。"
她坐下了。
坐在他左边。
侧过身——左肩靠着沙发靠背,腿往他的方向伸过去。
她的膝盖弯了。
脚——两只裹着黑丝的脚——停在了他大腿外侧的沙发垫上。
距离他的阴茎大概一个巴掌。
"再过来点。"
她把脚往他的方向挪了三寸。
脚底板对着他的大腿根。
她的脚趾——五根被丝袜袜尖裹着的趾头——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是圆润的、一字排开的五颗肉丸子。
丝袜的纹路在脚趾顶端被撑薄了——深黑色变成了灰黑色,底下粉色的趾甲盖隐约透了出来。
他把手伸过去。
手掌托住了她的右脚脚踝——抬起来。
她没有抗拒。
她的腿在他手里是放松的——带着一种"好吧让你来"的被动配合。
他把那只脚引到自己胯下。
脚底板贴上了他的茎身。
她的脚底一碰到那根东西就僵了一瞬。
不是缩回去的那种僵——是整条小腿的肌肉同时紧了半秒。
脚底板贴着茎身的那片皮肤——她的脚心和他的阴茎之间只隔了一层八十旦尼尔的尼龙丝。
那层尼龙把她脚底板的温度传过来——比他茎身凉,比她手指暖。
脚弓的弧度刚好贴合在他茎身的底面——从根部到中段,一只脚的长度刚好盖住了将近三分之二。
"用两只。"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