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弧面停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腔里。
不动。
她在被不动的东西填满。
那种胀比任何抽送都更难忍受——因为抽送至少有节奏,有"他什么时候会退出去"的可预测性。
不动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就是放在那里——九分满。
她的宫腔被那个她从来看不到但每一颗乳突都认得的龟头塞到了九分满——剩下的一分空是她自己的宫颈口在龟头冠沟底缩紧时留出的最后一点空间。
那点空间是她的。
剩下的不是。
剩下的被人占了。
"嗯——啊啊——"
隔着门。
第二个声音。
比第一个更碎——被她自己的枕头从中间剪断了一次,后半截在腹压下重新挤了出来。
节奏变了——不是持续的。
宫腔里那个不动的东西开始画圈。
顺时针——极慢的。
一圈大概五秒到六秒。
龟头边缘的冠沟在宫腔内壁的乳突上碾过去——每一颗膨胀的肉粒在冠沟经过时都被压扁然后弹起来。
她感觉到了。
宫腔壁每一颗乳突——从宫底到宫颈——在被一个一个画圈碾过。
她不知道自己有这些结构。
www。
她只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东西在画圈。
顺时针。
然后是逆时针。
方向变了。
她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嘴张开,鼻腔和口腔同时吸气。
那口气吸到肋骨就弹回去了——腹腔不敢动。
顺时针碾了一圈,又逆时针碾了一圈。
那个东西没有射。
就是在碾。
在"把玩"。
她把枕头咬住了——咬住了枕头的边角。
贝齿在棉布枕套上咬出一道齿印。
然后那个东西停了。
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