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继续帮她。每天。"
他把手机锁屏。
胸口底下有一团他从没在任何AV里感觉到过的东西。
不是性欲。
不是快感。
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沉、更稠、更没法用左右手交替套弄解决的——占有。
不只是"我想要她"。
是"她的高潮现在有一部分是我的了"。
不是他的阴茎插在她腔道里——是他在她的高潮中扮演了一个角色。
那个角色没有人知道。
匿名账号不会说。
她不会知道。
但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那条蕾丝内裤裆部的分泌物就是她今天早晨宫腔里那道满胀感的物理来源。
他知道每天下午四点她腹底开始发胀时那个东西的启动键就是七件贴身的、带了她自己分泌物的、被一个高三学生在镜子前面用蜡烛烧过的内裤。
他靠在走廊墙上。
后脑勺碰着刚才他坐在地上时后背焐热了的那片墙皮。
www。
墙上有一道浅印——是他后背的汗蹭上去的。
他把整个后背重新贴紧那个印子。
然后打开微信——给班级群发了条消息:"封城之后有人在家健身没?我妈买了台跑步机。"
大炮秒回了:"滚。"
眼镜回了一条:"你妈确实该跑步。上次运动会在旁边看你打篮球跑得还没你妈快。"
眼镜还发了个偷笑表情。
他把群关了。
跑步机。
这是他下一件事。
不是真的要买跑步机。
是跑步机在他妈的大脑里代表一个借口——"运动","健康","减肥","出汗"。
跑步机会让她的脚变酸。
脚酸需要垫高。
垫高就是枕头。
枕头在哪里。
在他房间里。
他可以每天帮她把枕头搬到她卧室——铺在床尾——把她的脚踝放在枕头上面。
她不知道跑步机是一个让她每天下午准时待在卧室的理由。
他只说是帮她"放松"。
她不知道那个"放松"是让他可以正当地靠在门口数着她声带振动的频率。
他把群关了之后打开了备忘录上她每周时间的空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