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和匿名账号的对话框。
打字。
"你收到了吧。照片。"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不是秒回,是大概两三分钟。几个字。
"收到了。"
然后是第二条——紧接着第一条之后不到几秒。
"别急。跑步机可以。每天继续。她会越来越需要你在门外。"
他把那条消息截了个屏。
存进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和"seven"放在一起。
文件夹的名字他自己决定好了。
不叫"seven"。
叫——"next"。
窗外风在吹。
封城第二十三天。
他把截图的文件名从"自动生成的日期时间"改成了四个字——他今天在门外听到那声"啊啊——!!"之后一直反复在脑子里放的那两个字:
虔诚。
***
小伟把胖子的照片点开。
放大。
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撑了一下——照片的噪点被拉成了色块级别的颗粒,但轮廓还在。
苏晚晴侧躺的背影。
白衬衫皱在背上。
腰往里凹。
臀从腰线最低处往外膨出一道陡急的弧。
S。
侧躺的S。
退潮中的S。
不知道自己在被拍的S。
左手的飞机杯在大腿下面。
杯壁温度在升高——它自己的温度,不是他手掌捂出来的。
腔壁在观照里跟着苏晚晴的信号做缓慢的消化性蠕动——频率和胖子照片里她侧躺时臀肌间歇轻缩的节奏一致。
杯口嫩肉在他无名指下轻轻翕张。
青筋的搏动从90往上跳到96——和观照里苏晚晴退潮中尚未恢复的心率同步。
他把飞机杯握紧。
杯壁在他掌心里被压扁了半寸——腔道内侧的褶皱被外壁的压力从两侧挤向中心。
杯口嫩肉在他的尾指下往外翻了一小圈,深红色,充血未退。
然后他打开了贴吧。匿名账号后台。
私信列表刷了整整一屏还没到底。不同的人。不同的城市。同一个问题。他往下滑——拇指在屏幕上匀速地划。划到第三屏的时候停了。
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