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龟头到茎身中段,腔壁的平滑肌做了一次从内往外的、三百六十度的完整逆时针旋转摩擦。
摩擦力比高潮时轻。
但更绵。
更黏。
因为他没在动。
他在被动感受——盘蛇把"退潮"碾成了"接纳"。
他把腰在沙发上的虚拟位置往前送了一寸。
不是物理的——是观照里的位置。
他把龟头从腔道前段推进到中段。
中段那些横向螺旋褶皱在静止状态下——他不抽送——仍在做自主逆时针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一圈碾过去的时候龟头冠状沟都被从冠状沟底座往尿道口方向推——不是挤压,是抹。
像一只热的、湿的、有独立意志的手在不断地从他的龟头边缘往中心抹。
他在那只手里没有控制权。
他只需要保持深度。
剩下的全部是盘蛇自己。
苏晚晴在家。厨房。
她正在洗碗。
今天是封城后第二十九天——她以为的"第三十天"。
疫情数字早就降了。
小区里的喇叭每天早上八点报一次数据,然后下午五点再报一次——"常态化防控"。
她不需要再待在家。
但她丈夫还没回来——公司说下周复工。
下周之前她继续待在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
和儿子。
水龙头开着。
热水。
碗在洗洁精泡里变滑。
她的手在泡沫里抓碗——抓了一只。
没抓住。
手指在碗的釉面上滑了一下——不是因为洗洁精。
是因为水龙头开着的同一秒,她的腹腔底下有一股她从周三就开始每天在等的东西——来了。
今天的发作时间和早晨不一样——早晨九点多那次之后她以为今天过了。
她算了五天。
一天最多四次。
今天早晨已经一次。
中午一次。